记得的、印象深的事,多跟她说说。”
他嘱咐完,也不再多说,只让她们记得去村头一起吃饭,便转身拄着拐杖离开了。
秋澈一路将他送到门口,良久,转过身,面色复杂地看向李青梧。
屋内氛围略有些凝滞。
李青梧像是不解一般,歪了歪脑袋“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不过,很多事我还是记得的。”
秋澈舔了下唇,走过来,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比如”
“我记得我叫李青梧,”李青梧认真道,“是大夏的长公主,还记得我嫁给了一位女驸马,我们很恩爱还记得我开了好多店铺,赚了很多钱,也记得我为了治脚伤,进了南夷密林找藤首草”
秋澈更一言难尽了“所以你唯独忘了我
”
李青梧眨眨眼“没有啊,我不是说了吗,我记得我有位女驸马,我们还很恩爱难道我的驸马不是你吗”
秋澈哑然片刻“是,但我们”
我们分明是貌合神离,哪里恩爱了
哪怕是如今知道李青梧或许对自己有几分情意,她其实也不是百分百确认的
毕竟在前世,李青梧对她表现出来的情谊,也都是在秋澈替她解毒之后发生的事。
看来江伯说的李青梧或许还有些记忆错乱,就是应验在这里了。
可叫秋澈亲口将这个事实说出来,她又张不开嘴了。
李青梧等了片刻,没等到她的下文,茫然接话道“我们什么”
秋澈默了默,扭过头,低声道“没什么。”
都失忆了,她说这些,也只会拉远她们之间的距离。
秋澈安慰自己,没事,慢慢来,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你对自己有个女驸马这种事,接受得这么好吗”
李青梧又眨了下眼“因为你很好看而且,很温柔的样子。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好生喜欢。这样一想,哪怕你我都是姑娘家,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秋澈失笑。
温柔
她是没想到,这个词竟然还有能和她沾边的一天。
李青梧支着下巴,弯着唇,盯着她看,语出惊人“驸马,你笑起来真好看。”
秋澈脸上的笑顿了顿,咳了两声,有些耳热。
好像不是她的错觉。
李青梧怎么失忆一回,变得大胆热情了许多
秋澈一时有些受不了她的直白,给她倒了杯茶,转移话题道“不管如何,现如今你醒了,就先好好修养。我总觉得江伯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但他应当没有坏心”
“你也有这种感觉”好在李青梧看样子很容易就跟着她的话题走了,“我也觉得江伯有些熟悉对了,味道。”
双方对视一眼,秋澈正色道“什么意思”
“江伯身上,有很重的南夷的药味我母妃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秋澈默了默“你方才,应该也听到了吧”
“或许是因为,你母亲就是那位南夷圣女呢”
南夷人都擅毒,也大部分都懂些医术,或多或少都有些药材味在身上。
李青梧“哦”了一声,神色平静,不知是不在意了,还是故作平淡。
她看了眼秋澈给自己倒的茶水,忽然道“这好像是锦龙雪莲茶”
秋澈顿了下,接过她的杯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桌上外表朴素的茶壶,不由默然。
她想起当初问过陈回春的话。
陈回春也是在晋州被他师父捡回去的。
桃源村这群孩子,也都把江伯叫“师父”。
虽然两人对比起来,几乎差不多的年岁但既然
都能生活在这种堪称神迹一样的地方了,年纪看起来轻些heihei似乎也不是多离奇的事
或许我知道heihei江伯为什么要救我们了。
heihei
两人一起去村头蹭了顿百家饭,一群小萝卜头看见她身边还跟着个漂亮姐姐,就都围了上来,此起彼伏地喊着“青青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的眼睛好好看”。
一片叽叽喳喳里,甚至秋澈还听见有喊“仙女姐姐”的。
李青梧无措地站在原地,被萝卜头们挤得寸步难行,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一边好整以暇围观的秋澈。
秋澈立即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用木剑吓唬他们“都走开点,没看见姐姐都被你们吓到了吗”
萝卜头们朝她做了个鬼脸,笑她“青青姐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她都没说话呢阿宁姐你不要这么霸道”
他们口中的青青姐姐就从秋澈肩膀后面探出一个头,安稳又自然地放在了秋澈肩上,笑道“我听你们阿宁姐的。”
秋澈心如擂鼓。
她故作镇定,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抬了抬下巴,淡定道“听见了没”
孩子们长长的“切”了一声,抱着饭碗躲开了。
吃过饭,因为孩子们盛情难却,李青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