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放下手里的书“你倒是轻松了两个月,留我们给你处理烂摊子。”
“能者多劳嘛,”秋澈很淡定,绕过他在书桌前坐下,道,“这个时候来找我,是又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不过尽早跟你将该说的都说清楚罢了放心,来的路上没人发现。”
杨裘说着,从袖囊里摸出一卷书卷来,“这是京中这段时日官职人员的变动。”
秋澈打开来翻了两眼“你升了正四品,吴易起升了正五品混得不错啊。”
她说到这,想起什么“瑶台的伤如何了”
提起这个,杨裘又沉默了下去。
他那张向来温润的脸上,难得带着几分疲倦,垂眼道“很严重。”
“你们远在晋州,瑶台怕你们担心,一直不让我说。”
杨裘低声道,“她卧床两个月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全靠各种药吊着一口气。”
秋澈愣了愣“陈大夫怎么说”
杨裘摇头“若是他能治,我就不会这么说了。”
被捅了那么多刀,刀刀都扎在要害上,瑶台至今能活着,都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