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于学堂于生意都双赢的局面。
李青梧松了口气。
接着忍不住埋怨道“那你还用这种眼神看我。”
害她以为秋澈是觉得她太天真了。
可是眼下的时局,不是正需要有新生的东西来取代旧制习俗吗
秋澈轻轻笑了笑。
她推着身后的椅子,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坐到了李青梧旁边。
她伸手捧着李青梧的脸,将她茫然的目光对上自己的,随即视线从她红润艳丽的唇上一扫而过。
秋澈不易察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却仍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只是被你惊呆了。”
“怎么这么厉害啊,我的青梧。”
李青梧抿唇,也没能忍住唇边有些骄傲的笑弧。
秋澈忽然定定地看着她,舔了下唇,道“好想亲你。”
李青梧“”
“能亲吗”
李青梧“”为什么这种问题还要问她啊。
她脸色爆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澈捻了捻她滚烫的耳垂,素长的手落在她肩上,倾身吻过去。
唇齿交缠间,她低声道“新年快乐。”
李青梧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同样低低喘着气,回道“新年快乐。”
多庆幸,这一年,她们还在彼此身边。
屋外。
“夫人”茯苓站在王氏身后,听着屋内传来的细碎动静,耳根通红,根本不敢去看王氏的表情,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在心里尖叫殿下啊你们晚上再亲近不可以吗
王氏静静地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恍惚良久,却笑了笑。
其实早该想到的。
平日里就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两个孩子,至今一年多,都没有提和离一事。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相爱啊。
那是她曾经未出阁时,也曾幻想过的感情。
而今已经没有那个热情和精力再去爱一个人了。
但总会有人还年轻,总会有人会相爱。
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事了。
茯苓看她笑,反而更崩溃了,整个人都在坐立不安,不知该怎么解释。
王氏倒是显得十分平静,甚至低头看了眼手里提着的一打鲜花饼和木制的精美小匣子。
鲜花饼是给李青梧的。对方或许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其实很喜欢吃这种豆制的饼
也许是因为记忆中那位母亲做过几次。
小匣子则是给秋澈的。
她最爱雕一些小玩意儿,王氏身为母亲,曾经也是不理解的,但如今也学会了尊重。
送个盒子给秋澈自己放着,不至于东西到处乱丢,挺好。
想到这,王氏喟叹一声,抬头看了眼天空。
随后悠悠道“看来要等明天再给新年礼物了。”
除夕过后,就是大年初一。
今年的春天,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