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堂哥去看病,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并且找人留下蛋糕作为证据。
看他这样子,怕是没心思回答自己的问题了,白皎给她一张名片“如果后面有事,你可以来找我。”
傅云接过,放进口袋里,这才惊觉掌心已经被汗水打湿,全身都黏腻。
他跟着人离开包厢,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藏在包厢里的女人。
灯光昏暗,半明半昧之间,她半身隐没其中,水润清透的眼瞳,此时幽深无比,宛若无底深渊,又似一尾艳魅的毒蛇,艳丽容貌是她五彩斑斓的鳞片,红润的唇瓣是她细长的血色蛇信。
她只站在那里,慵懒恣意,危险强大。
没有人不为她着迷,没有。
不久后,救护车呼啸而来。
小少爷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把堂哥送上救护车,急救的人员看着人事不醒的老人,再看看不远处的会所,招牌金碧辉煌,煞是耀眼。
他责备地瞥了眼年轻的小少爷“你爷爷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带他出来胡闹”
傅云“”
平生第一次,他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