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异想天开”
冬歉表情不变,笑眯眯道“当然,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不等卡南发作,他乖乖站了起来,手上的镣铐发出铮铮的脆响。
他被守卫拽着,缓缓走出了底下牢房。
卡南咬了咬牙,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他不相信,冬歉这次能全身而退。
他可是叛徒啊。
黎明最看不起的叛徒啊。
黎明的族长一直不喜欢他,一直不想要他跟凯英在一起。
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他
刚才,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对,一定是这样。
卡南的手缓缓攥紧,眼中的神色愈发狠厉。
冬歉来到了黎明的会议厅。
黎明族长坐在高位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冬歉敛下眼帘,没有跪下。
凯英的父亲埃伯格身材魁梧,就这么肃穆地坐在那里,无形中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不过冬歉可是在阿塔尔那里经受了千锤百炼的人,已经习惯了。
他从容地站在那里,目光微沉。
凯英也在这里。
从始至终,冬歉都没有看他一眼。
埃伯格看冬歉这副样子,冷冷道“看来你还不知错。”
冬歉定定地看着他“我没有错。”
“你”
埃伯格寒声道“刚刚凯英还在这里替你求情,让我不要对你处以太阳刑,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杀你一百次都不嫌多。”
“求情”,冬歉看向凯英,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
冬歉挑了挑眉“如果不对我进行太阳刑,那取而代之的又是
什么呢”
把我关在牢里关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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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歉”,埃伯格咬牙道,“这里没有你讨价还价的资格。”
凯英看向冬歉,语气微沉“冬歉,别这样,好好说话。”
冬歉没有理会他,对埃伯格道“族长,我有话想单独对您说。”
凯英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埃伯格却抬手示意他退下。
他看着冬歉轻蔑一笑“我倒是想看看这个时候你还能对我说些什么。”
“你要知道,凯英是这里唯一愿意维护你的人,你知不知道不让他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冬歉看起来却很从容“放心,我接下来想对您说的事,您绝对不会想让他知道的。”
凯英沉下眼“冬歉,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在,就没有任何人能帮你了
可冬歉既然已经这么说并且得到了父亲的允许,凯英自然是不能再待在这里。
他的手蓦地攥紧,不放心地离开。
凯英走后,埃伯格轻笑道“好了,有什么遗言,现在你可以说了。”
现在,整个会厅就只剩下了冬歉和埃伯格两个人。
终于可以好好谈判了。
冬歉定定地看着埃伯格,直白道“我有血契。”
“我跟凯英,早在几年前就缔结了血契。”
卡南紧张地等在外面。
看见凯英从里面出来,卡南连忙赶到他的身边问“对冬歉的判决结果下来了吗”
凯英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往议厅里看去。
明明他已经为冬歉争取到了最好的结果,让他免受太阳刑的处罚,
可是他不领情,非要自寻死路。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以为自己现在还在阿塔尔那里,还可以肆意妄为吗
可他们毕竟曾经是恋人,他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遭遇那样残忍的刑罚。
其实他想对冬歉说,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的。
他想让他好好活下去。
只要戴罪立功几次,说不定黎明还有他的容身之地。
可为什么他总是要将自己立在那种不利之地。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能再插手些什么,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有人急冲冲地走了出来,拿了枚针,恭恭敬敬地从凯英这里挑了一滴血。
再后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冬歉完好无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卡南见状,微微增大了眼睛。
冬歉远远地看见卡南,冲他弯眸一笑。
这个笑容在卡南眼里无异于是挑衅。
但是他确实如他说的那般,完完整整的出来了。
黎明的家族的族长,真的没有对
他做些什么。
很快,族长的吩咐就下来了。
黎明会对冬歉进行重点看守。
冬歉知道埃伯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