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什么要这样做的必要。
“这你就要去问他了,不过大概只会得到一个,类似于为了你好这样古板又无聊的答案吧。”沉壁说到这里,抬手撑住下巴。他侧头看过来,语气有几分不易察觉地诱哄“所以有机会的话,多去外面走走吧,不然的话,也许真的会被困住。”
郁雪融抿了下嘴唇,或许他应该去问问苍衍仙君。
虽然从沉壁的话中来看,苍衍仙君似乎是不可信的,但同样苍衍仙君也说过,沉壁的话不可尽信。
至少自己要将两边的说法都听过后,再决定要信哪一个。
郁雪融想到这里,也不打算再继续聊下去了,他怕自己的想法被沉壁带得偏向他更多。
他想了想,从手腕上的红绳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那是一个月前在婚宴上,沉壁让执令使带给他的一件礼物。
木匣上特殊的香气帮他解掉了钟情蛊,而剩下的这根发带,虽然由金锦鲛绡织成,十分华美珍
贵,但郁雪融并没有打算留下来。
他还是喜欢一直用的红色发带,就像曾经寒渊认真看向他的眼睛颜色一样。
更何况,以他和沉壁的关系,送发带这种东西有些不合适。
“这个礼物我不能收,还是还给你吧。”郁雪融将装着发带的木匣,放在了沉壁面前的桌上。
沉壁打开木匣,看了一眼,问“不喜欢吗”
郁雪融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是说它不好看,只是送这样的礼物有点奇怪。”
“我知道了。”沉壁将木匣里的发带取出来,绕在指间,下一个瞬间,一团金色的火焰卷上来,将发带完全吞噬其中。
之后,火焰渐渐凝结,变成一颗掌心大小的金色明珠,流光溢彩。
“不喜欢发带,那就换个样子吧,我送出的东西不会再收回来。”沉壁略一抬手,那颗明珠落进了郁雪融手里,“先别急着拒绝,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被困住了,捏碎它,我会来带你离开。”
郁雪融从鎏云舟上离开后,最终还是把那颗珠子收了起来。
虽说他始终不是很信沉壁的说法,什么会被困在这里之类的但认真想了想,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危险,这东西说不能派上大用场。
郁雪融抬起头,站在闻道台上遥遥看了一眼远处的长生峰。
他唤动玉钥来到长生殿前,却被纸鹤童子告知,苍衍仙君有些事情要处理,如今不在宗内,大概需要几日才能回来。
郁雪融只好将想问的事情先放到一旁,先回了扶危峰。
回到小院的时候,郁雪融看见傅孤尘在书房中,闭目而坐,似乎在运转某种清心宁神的心法。
郁雪融没有打扰他,而是走到书桌前,发现桌上摆着一叠文书,看样子应该是宗内的管事送过来的。
郁雪融坐下来,拿起表单来看。
上面写了具体的情况,大概是说,十年一届的仙门大比,下月即将在昭临国的王都昭京城举行。
各峰若有意参加的弟子,填写表单后一起交上来,经由宗门批准后,到时按名单结成队伍,一起前往昭京。
除开基本情况外,文书写得非常详细,后面十几页都是注意事项,以及宗门审核名单的标准。
郁雪融看完这份文书,都感觉有点眼晕了。
他抬起头,正准备问问傅孤尘去不去,却撞上了一双眸色沉沉,甚至有些晦暗的眼睛。
这时候郁雪融才发现,他看文书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傅孤尘那边凑近,不知什么时候,又几乎靠进了他怀里。
郁雪融不知道自己靠了多久,只觉得后背上紧贴的胸膛,在发烫。
看着傅孤尘那晦暗不明的眼神,郁雪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今天那件事,傅孤尘他是不是不高兴了郁雪融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以至于傅孤尘发现了。
毕竟这么些年,他应该没少
遇到那种,觉得他和寒渊太过相似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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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雪融在这样的情绪下,突然又觉得,自己一直因为傅孤尘身上特殊的温度能驱散寒气,所以就这样老是往他身边凑,应该无意中打扰了他很多次吧。
以傅孤尘冷淡的性格,平常应该是几乎不和旁人接触的,而自己不仅白天往他身上凑,晚上还把他的床分掉一半。
郁雪融一边想,一边察觉到,傅孤尘身体似乎有些僵硬,更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赶忙往旁边挪开了一点,然后就听见傅孤尘很浅地吐出一口气。
原来真的是这样,唉郁雪融想,那自己以前真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好消息是,今天郁雪融发现,原本藏在体内深处的一股阴寒之气,曾经凝结成团,十分顽固,不知怎么的今天突然消解掉了。
这样一来,他体内的寒气几乎已经被消去大半,剩下一些边边角角,只靠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