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掌控它,这样所有人的命都握在你手里。不过看来,你是不会明白这一点了。”
流微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萧夫人。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连我也要一起报复。”萧夫人侧过头,面对眼前并没有太多反抗能力的流微,她今日积攒依旧的愤怒,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她骤然抬手掐上流微的脖子,笑道“既然明知你想对萧家不利,难道你觉得我会放任你不管吗”
折芳目光一凝,骤然扣住萧夫人的手腕,呵斥道“萧繁,放手。”
“折芳长老,这是我萧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萧繁冷冷看了折芳一眼,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
下一刻,她就被一股看似柔和,却极为坚定的力量推了出去,脊背撞在了墙壁之上,缓缓跌坐下来。
一时间发髻散乱,珠钗掉落,好不狼狈。
折芳走过去,低头看着似乎有些愣住了的萧繁。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似有无数说不清的情绪,但又最终彻底变成失望。
萧繁抬起眼,看着折芳失望的眼神,竟一时
有些愣神。不过很快,
她又因为暴怒起来,
厉声道“折芳,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过是”
“沈繁花。”折芳一字一顿地叫出那个,曾经属于沈家小姐的名字。
萧繁一下子愣住了。
那时候的萧繁,还不是萧夫人,只是沈家学堂里,众多沈家弟子中最漂亮的那个小姑娘。而折芳,是沈家请来的丹修老师身边,一个小药侍。
萧繁突然笑了两声,眼中一片漠然“沈繁花早就死了,现在只剩下萧繁。”
折芳却并不理会她的反驳,只是低下头看着她,像是怀念,又像是质问般缓缓说道“沈繁花,当年我们误闯险地,引来魔兽,所幸被寒渊剑尊所救。那时你说,想来南明宗学剑,总有一天你也能像剑尊那样,一剑便能救下许多人”
折芳的声音渐渐染上一丝悲伤,像是在看着眼前的人,又像是在看久远的过去“所以沈繁花,我一直都很努力,终于能在南明宗等你,可是你如今,你又走到哪里去了呢”
听到这里,萧繁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凄然一笑“她在路上走丢了,再也回不来了。”
之后再没有人说话,就这样静默着,直到萧繁跌跌撞撞地离开,像是在走向一片注定渐渐衰败、腐坏的废墟。
流微走过来,停在折芳身边,轻声提醒“师父,我们该回去了。”
郁雪融在长生殿外踌躇了一会儿,意外听到了这么多,他也不禁叹了口气。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渊源,甚至郁雪融还听到了一点关于寒渊的事情。虽然只是提起一两句,但能听到总是好的。
不过不得不感叹,环境似乎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很多。
年少时想要学剑救人的小姑娘,最后变得面目全非,大概连她自己也认不出来了。
这样一想,傅孤尘年少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每一件都足够让人变得扭曲。但最后,傅孤尘却没有因此选择伤害别人,只是将自己用冷漠包裹起来,以免再受到伤害。
郁雪融不免又觉得心疼起来。
他低着头往前走,正好遇到了从殿内回廊上走出来折芳和流微。
折芳看到郁雪融后,便将他叫住,然后递来一个装着丹药的盒子。说道“本想一会儿给你送过去,没想到正好在这里碰见了。这是之前说要帮你炼的灵丹,另一枚我已经给流微用过了,确实对重塑丹田十分有效。”
“这么快吗辛苦折芳长老了。”郁雪融接过灵丹,好好收起来,然后突然想起折芳应该是升任了副宗主,好像也该改口了。
“随便怎么称呼都可以,不用在意那么多。“折芳似乎还有些不适应,摆了摆手说,“好了,你应该是来见仙君的吧我就不耽误你了,快去吧。”
郁雪融点点头,与折芳师徒二人告别,然后穿过回廊,来到了书房前。
让纸鹤童子通报一声过后,郁雪融走进了书房。这里和他前几次来时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今日
苍衍仙君,看上去似乎有些头疼。
生病的那种头疼,他单手撑住额角,指尖重重地压住那一片皮肤。
郁雪融低头看过去,在苍衍面前看到了厚厚一叠文书。以前苍衍仙君总是不太过问宗内事务,应该就是刚才萧繁口中所说的魇症影响。
只是如今原先的沈副宗主被调离,折芳刚刚顶上职位,也还不太熟悉各项事务。
再加上最近南明宗不算太平,事情一件接一件的需要处理,所以苍衍仙君最近大概并不轻松。
魇症吗
郁雪融不自觉地想起,沉壁曾经那个被他说是玩笑的幻境中,也曾提起过苍衍家族传承的神赐之血中,带有某种诅咒,会使每个族人降生时便带有残缺。
而苍衍的诅咒,是不断侵蚀他意识的恶魇。
所以说沉壁所讲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