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洛看不出傅瑜的情绪,甚至,他觉得傅瑜偶尔没话找话,是想要安抚他。
但这些对于阮洛来说,根本没用。阮洛还是深陷在自我怀疑里。整个人神思不属,混混沌沌。
直到下午的时候,好几天都没来的宋祈,不知道怎么忽然又来查房了。
临走的时候突然唤了他的名字“阮洛。”
阮洛才像是从癔症里被惊醒了,茫然地应答“嗯”
宋祈推了推眼镜,不着声色地看了傅瑜一眼。那是个一看就知道他们私下沟通过的眼神。
但宋祈却没让阮洛看到这些。
宋祈对阮洛道“你腺体上的齿痕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作为你的护理医师,在你出院前有责任和你谈谈。你随我来一趟办公室。”
阮洛无意识地看向傅瑜,在触及到傅瑜视线的时候,又立刻挪开了目光。
阮洛的视线落在宋祈的白大褂上,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