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守株待兔的傅瑜,在练琴房外连连扑空。
后来,经过“外卖员”岳禾的汇报,傅瑜才知道
原来这孩子,最近痴迷上穿越学说,到处找人求知去了。
傅瑜把这件事告诉了宋祈,宋祈高兴极了,但态度很坚决“漂亮,继续按兵不动照这个节奏下去,阮洛的心结之仗迟早打赢。等他回到你身边,抑郁症方面治疗起来就方便多了。所有的事情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了。你忍住啊。”
时间如梭,悄然而过。
从华国回来之后,阮洛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过傅瑜本人了。
但他养成了看新闻、看报纸的习惯。
有时候,在财经新闻、或者是杂志、报纸上看见傅瑜,阮洛会突然失神。
他的指尖会情不自禁触摸到杂志、报纸上傅瑜的照片。
那些照片大多都是傅瑜的侧影,傅瑜的神情从来都是冷沉的,压迫感很强。
每次阮洛看着看着都会红了眼眶。
但是他不敢再联系傅瑜,因为他怕听见傅瑜问他“准备好了么离婚时间。”
冬天的时候,学校进行了一次演绎比赛。在每个专业领域里,各评选一名学生,到萨尔茨堡,代表学校参加当地年终盛典“世界青年之梦音乐之声音乐会”。
阮洛一听是“萨尔茨堡”,又开始疯狂练琴。
他从前练琴注重感情不注重演绎,但是这次,为了能在萨尔茨堡进行他此生的第一次首演,他让老师给他补课,疯狂练习了两个星期。
最终凭借一副好皮囊和优秀技艺,如愿被选为钢琴组第一名。
当他的照片和即将去萨尔茨堡出演的学生们印在一起,贴遍校园角落进行宣传时,他在宣传海报前长久地伫立。
他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一个被捂的很好的念头终于从心底厚重的尘土里蒸腾出来,在海报底下见了光
“傅瑜会看到这张海报么。”
“他会知道我要去萨尔茨堡了么。”
“他还能不能想起来,去年在萨尔茨堡时,和我拉过的勾。”
在临去萨尔茨堡的前一夜,阮洛把七十年穿越事件汇整文献还给了那位aha。
aha跟他探讨“印象最深的是哪个事件”
“塞壬岛那个集体穿越事件。就是那群原本毫无关联、分散各国生活的十八人,半个月内不约而同上报自己来自3033年国滨海,是珍珠号的船员。这件事举世震惊,报道满天飞但没人给予他们真正帮助甚至有国家暗地抓走他们的成员做实验后来,剩下的十个人,就去了国公海上的垃圾岛与世隔绝。”
aha咂嘴“我最感兴趣的也是这件事。这些人说是不见客了,但去年我还见过一则相关报道,十个人里边,还剩下两个当事人。其他的人都不在了,但是留了后人。是个不错的研究课题,我一直打算去岛上看看,不过听说那岛不安全。就作罢了。可惜。”
说者无心,阮洛这个听者的心脏却像是突然间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竟然还有,身为穿越者的当事人活着么
阮洛的心砰砰跳着
傅瑜。
只要,只要我能证明这世界上有任何一个除你之外的穿越者,我就相信你我就跟你道歉,我就,我就
aha的手在阮洛面前摇晃“怎么了阮阮。”
阮洛口干舌燥“没事。你知道怎么去那座岛么”
aha笑道“你要去建议等你有了aha再去。最好让aha多带点人组团去,那座岛很小,坐落在公海上。公海,是难以追究犯罪的黑色地带。”
阮洛声音有些发颤“嗯”
aha就去翻开笔记本,拿了便签记了地址“喏,给你。地址我早就滚瓜烂熟了。如果你到时真要去,就凑上十个八个的人一起去。嗯,把我也叫上。”
可阮洛根本没有把aha后半段话放在心上。
他拿到地址的那一刻,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打算
等萨尔茨堡的演出结束以后,他就立即出发。
既然有最佳、也最快的求证真相的方式,他一刻都不愿意多等。
这一夜阮洛辗转反侧没有阖眼。
他心里巴望着手机信息声能响起。
然后,收到来自傅瑜的手机“萨尔茨堡的约定我还记得,既然你有演出,我顺便陪你把未尽的约定完成吧。”
但是阮洛等到天明,都没有等到傅瑜的信息。
阮洛的心一沉再沉。
拉着笨重的行李箱跟着团队上飞机的时候,阮洛心里想“他一定已经忘了。就算记得又怎么样,都要离婚了”
他坐在经济舱的角落,想要看看窗外的云,可是窗口刚刚好挡了一个飞机的大翅膀。
阮洛鼻子抽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原来从前想看什么有什么,过得那么顺利,都是因为傅瑜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而现在啊
现在这样,事事难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