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老者像是睡着了,没有理睬,傅瑜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站着。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那老者睁开眼睛。
皱纹遍布的眼尾荡开一圈笑意“外来的记者”
“不是。”傅瑜沉默了会儿“同类。”
老者重复了遍“同类。”
正要闭着眼继续睡过去,却像是忽然理解了这两个词的意思,他缓缓起身,拉开小门“进来,详细说说。”
傅瑜和阮洛一起进去以后,老者的目光就停留在两个人的手上,饶有兴趣地问“都是”
傅瑜道“是我。”
而后,老者低头端详阮洛。
阮洛紧张极了,一颗心砰砰砰砰地跳着。
他心想,终于到了
这命运的审判。
是乌托邦还是新城池,是镜花水月的片刻贪欢,还是斗转星移的永恒河山。
只此一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