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苦口婆心“姜岁同学这个成绩要是再不上心,将来就是出国留学也不好选学校啊”
“让老师费心了。”姜辞镜颔首“我会好好教育他。”
再多的也就是老生常谈,班主任说烦了姜辞镜也听腻了,她也就没再说,而是道“姜先生这次来还要去主任那里吧我提前说一句,那位曾同学的家长有些不讲道理,你做好心理准备。”
等姜辞镜到了李白沙的办公室,才知道班主任说的“有些不讲道理”是怎么回事。
只听办公室里响起女人的破口大骂“我儿子最听话了来你们学校念个学,竟然喜欢上了个男的,我还没说你们学校教育有问题呢,你们反倒要指责我儿子我态度已经很明白了,不可能道歉,也不接受处分我儿子乖巧的很,一定是那个叫姜岁的勾引我儿子,你们不去惩罚姜岁,反倒怪我儿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嘛”
另一个中年男人附和道“对啊,我儿子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想要我们道歉吃处分我告诉你啊,没门儿”
曾纶的母亲声音越发尖锐“那个叫姜岁的家长呢不是说要跟我们谈这事儿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种狐狸精”
她还要接着骂,后面的话却在“咔嚓”一声闷响里戛然而止,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向了门口,姜辞镜倒是神情自若,他看了眼被自己掰断的门把手,“抱歉,开门力气大了点。”
“”那你这力气不是一般大啊。
李白沙连忙道“是我这办公室年久失修了,这门把手早就该换,姜先生你放那儿就好,我等会儿叫人来修。”
姜辞镜颔首“修理的费用我会转给学校。”
曾纶的父母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个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心里都有些发憷。
因为姜辞镜跟他们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不管是讲究的穿着还是通身的气度,都在昭示着他不是一般人。
“你就是姜岁的家长”曾纶的父亲咽了口唾沫,道“你来的正好,你怎么教孩子的小小年纪就在学校里勾勾搭搭,长大了还怎么得了”
姜辞镜淡漠眸光扫过两人。
光看父母,他就已经想见那个骚扰姜岁的曾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儿子有问题,反倒指责受害者,跟这种人,没必要多费口舌。
姜辞镜淡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曾纶转学吧。”
姜岁一觉睡到中午,准备下楼找点东西吃的时候,忽然听见窗户响了两声。
他想到什么,连忙跑过去打开窗户,就见元屿跟个蜘蛛似的巴在狭窄的窗台上,见他开窗,连忙挤了进来,呼出口气道“可累死我了。”
姜岁无语“谁让你爬窗户不会走大门进来吗这可是二楼。”
“你哥最不喜欢你跟我待一块儿了。”元屿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道“要是让他知道,肯定又要说你。我给你带了牛腩盖饭,餐后甜点是提拉米苏,你最喜欢那家蛋糕店买的。”
姜岁坐过去,等他拆开包装,“你翘课了”
“没,这都午休了。”元屿把勺子给他,撑着下巴看他吃,“你哥不是去给你开家长会了么,顺便跟曾纶父母见了一面,之前这夫妻两死活不肯松口,也不知道你哥说了什么,他们这会儿已经在给曾纶办转学了。”
姜岁轻哼“要是不转学,等着他的就是开除了,姜辞镜很凶的。”
“对不起,岁岁。”元屿忽然说。
“嗯”姜岁叼着勺子,脑袋上还翘着睡乱的几根头发,茫然的问“为什么道歉”
“如果我跟姜辞镜一样厉害,你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
姜岁“那你还是不要和姜辞镜一样厉害了,他真的很凶。而且你不是帮我揍了曾纶吗那种神经病就是该揍两顿。”
元屿低声说“我会更厉害的。”
姜岁挠了挠他下巴,“干嘛突然说这么严肃的话喏,张嘴,给你吃牛腩。”
元屿顺从的张嘴,姜岁喂了他一块炖的很软烂的牛腩,“好吃吗”
“好吃。”元屿点头。
姜岁把碗一推“那剩下的都给你吃。”
他自己拆开了蛋糕盒子,开始吃提拉米苏,元屿忍不住笑,从小到大这么喜欢吃甜食,姜岁没长蛀牙也挺神奇。
吃完姜岁剩下的饭,元屿收拾好袋子,姜岁也把蛋糕吃完了,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屑,元屿刚要伸手给他擦掉,忽然一顿,而后鬼使神差的倾身,在他唇角舔了一下。
巧克力有点苦。
姜岁愣了愣“元小鱼”
“可以亲你吗,岁岁。”元屿哑声问。
“当然不可
以了。”姜岁睁大眼睛“你怎么了”
元屿说“上次你不是让我自己摸索么,我觉得下一步应该就是亲嘴。”
姜岁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呢,元屿又说“我们小时候都亲过那么多次了,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吗”
“我没有”
“那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