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祁纠的手,滚烫的指腹贴在祁纠变得瘦削的手腕上,察觉到急促参差的微弱搏动。
祁纠很累了,哪怕做足了所有的保暖措施,面对体力的流逝和日复一日加重的虚弱,也依然无济于事。
祁纠怕他难过,怕他头疼,强撑着不睡逗他,带他玩,哄他高兴。
他让祁纠变得更辛苦了。
他不够乖,他该比现在更乖。
叶白琅扶着轮椅,向前倾身体,挡住所有袭向祁纠的风雪,抱住这个人的肩膀。
他知道祁纠不是这个意思,直到现在,祁纠还相当坚毅地认定叶白琅半夜钻进他被窝里,是为了给他按摩。
但没关系。
叶白琅想,今天回去,他会给自己下单止咬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