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按倒在了地上,无力反抗。
哒、哒、哒。
透过被血模糊的视野,彪哥看到前方的人群忽地分开了一条道,入目的,是一双落地沉重的皮靴。
彪哥几乎看不见皮靴的主人,那人停在了他面前,似乎是正在端详他们的模样,彪哥知道这大概就是这群混混的头子了,连忙求饶道“这位大哥,我不知道我们几个小人物啥时候得罪过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他几乎是剖心剖腹,只希望对方能放过他们,可那人却沉默了许久,忽地反问道“没有吗”
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彪哥愣了一下。
下一刻,一股剧烈的痛感从头皮传来,一道大力扯着彪哥的头发,强迫他抬起了头。
月光泄出乌云,将他面前青年的模样格外明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底,彪哥颤着嘴,“是是你。”
那青年垂眼看着他,漆黑眼眸中满是冷意,“真丑。”
头皮上的拉力忽地消失,彪哥骤然倒回地上。
剧痛之中,他听到风声传来那青年的一声轻声呢喃。
他用尽全力去听,然而,听到的,却是没头没尾、喃喃自语般的一句话。
“为什么这么听哥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