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但南胡兵只是在江对岸驻扎了几天,就撤兵了,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能父皇就是担心北国皇帝某日心血来潮,会攻打他们南朝,所以才想尽办法要跟北国交好吧。
跟血气方刚的年轻北国不同,南国建立已久,到他父皇这一世已经有两百多年,朝臣和百姓已经习惯了安居乐业风平浪静的生活,父皇年事已高,经不起动荡,只想做一个守成之君,一但开战,对南国极其不利,所以跟北国示好是最好的选择了。
朝中大部分臣子也赞成此举,只有部分年轻武将不敢苟同,好像太子也不主张交好。但这些其实都跟燕宴没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做好一个逍遥快活的皇子就好了,这些事情有父皇顶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太子哥哥嘛
长江北岸,穿着一袭玄衣的男子负手遥望江面。阳光正好,洒在水面,波光粼粼,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身后的中年男子见他看着隔岸久久不语,以为他是有什么想法,便揣测着问道“单于可是后悔了当初为何不一鼓作气,将那南国也一并拿下”
许久,才听到男子喟叹一声“南国皇帝对吾有恩况且,如今还不到时候,南国还有可以借鉴利用的地方,此事在人前莫要再提起,以免落入南国人耳中,伤了和气。”
中年男子望着江对岸,似乎有些许不甘,但上位者已经发话,也只好喏了一声。
赫连皋又观望了一会儿,等起风了,风吹起了他的衣袂,他才转身道“好了,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