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中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是万人,十万人。即便是我,亦要为之陨落。所以,”

语音微顿,继而露出笑容。

阿青开口,做出决意及补充。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那问题的好了。”

音落,阿青抬手,将照夜剑抛到空中。

以指尖在那剑身之间点过。

好似是有光在眼前绽开。

只见阿青不闪不避,开口,对着那女声道

“这一剑,你应当可以学。所以,且看好了。”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这一剑究竟是如何自不必说,对这世间人而言,能够学得其几分真意便已经够用。

伴随着最后的剑意收束,有美人于夜色之下涉水而来,接过阿青从嬴政手中得来的照夜剑。

紧接着问出疑问。

“你可是要走”

“自然。”

阿青点头然后摇头,对着那女子伸出了手。

“但不是我一人,夷光。”

名叫夷光的女子将手放在了阿青手中,只是下一刻却又惶惶不安的收回,进而摇头。

以目回望过那枉死城方向。

“我走不了的,阿青。”

秋水为神玉为骨,名叫夷光的女子具有着足以叫水中的鱼儿、甚至是那怨魂亦不敢冒头的姿色。

只是这样的美丽是武器,是利刃,更是灾难。

世间的男子为之贪恋,却又将之评判为祸水的灾难。

有锁链自那水中生出,缠绕在那罗袜之上,将夷光紧紧束缚,并不使其离开。而是被困锁在这水上。

美其名曰,为生前之种种罪过而赎罪。

但夷光又有何罪

于是在夷光落入到这冥府之后的某一日,本可以升仙的阿青同样来到这冥府中,同夷光相伴。

天道,善恶,因果。

对阿青而言,所行所为,所依存的是且仅是自己的心与手中的剑。

只是这剑并不足以将夷光脚下的枷锁斩断,而夷光想要从那水中走出

“束缚你自己的,从来就不仅仅是这世道,夷光。”

阿青无言,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口。以手指过那照夜剑,问出疑问。

“你看到了什么”

“一柄剑而已”

夷光的目光顺着阿青的手指落到那剑上。

纵使剑在鞘中,但这无疑是一柄装饰华美,极为锋利的剑。

只是阿青也好夷光也罢,所说的或许是剑,却又不仅仅是剑。

然后夷光便于阿青的目光之下住了口。

听凭这剑术大家对自己做出点拨与反驳。

“这只是一柄剑,一个人。但在这剑的身后”

阿青的话语在风中隐没,并没有传递到任何怨魂的耳。只是枉死城内,嬴政同样停下了脚步。

手中有长剑再现。

那是一柄再是庄重与威严不过的长剑。

剑名

来者的目光落在了嬴政手中的长剑之上,继而目光里流露出赞赏,发出嗤笑。

“好剑。”

“不过此剑,当归属寡人才是。”

玄衣高冠的帝王挑眉,出口,却是再冷淡与漠然不过的话语。

“但凭尔等,也配”

于嬴政目中所倒映的,是有鼻直口方,络缌长须。着一身黑金龙袍,头戴冠冕,有七旒垂落的阴神缓缓而来。

出现在近前。

身后有堂皇神光照耀,身前有地府大印落在掌中。

端的是一副庄重威严模样。

同样亦是一副再符合世人想象中的阴间天子、地府阎罗不过的模样。

恰是那出现在头戴鬼面的鬼王跟前阴神,此前借着嬴政所遗下之照胆剑,同这帝王遥遥过招者。

枉死城外的河流流水之侧,阿青开口,对着夷光道

“我本以为你当是无法领悟这剑意,更无法从此走出的。但夷光,”

冥府惨白的月色之下,阿青目光灼灼,好似是带着惊人的光芒。

“你可以的。”

于剑道之上天资似乎再是聪颖不过的阿青仿佛是领悟到了什么,又好似是堪破了什么。握住了夷光的手,再是认真不过道

“同我一起离开这里,夷光。”

“斩断你足下的锁链,再不受任何束缚。”

夷光无言,面色间似有几分踟蹰。

枉死城内,阴神开口,声震四野,恍若洪雷。

对着嬴政道

“既见神明,为何不拜”

“拜”

嬴政反问,并且发出疑惑。

“朕为何要拜”

身量修长的帝王侧身立在那长街之上,腰杆挺直,目中全无惧色。

甚至带了几分好似是巡视领地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