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3)

个又一个的怨魂从那河水中升出。

闭目叩首,极是虔诚。

仿佛因此而将所有的贪嗔痴恨怨等种种尽皆抛下。

于是再不远处,嬴政此前走过和停留的幽冥背阴山中,面戴鬼面的鬼王停下了脚步。

双目之中流露出再是明显不过的担忧及忌惮。

有人开口,倒吸一口凉气。

“佛门手段,霸道如斯。”

继而发出大笑。

“如此煌煌大势之下,将军以为,你那位旧主,可还有翻身的可能”

正是此前森罗殿中的崔判官。

被称作是将军的鬼王不言。

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口,摇头,面上现出几缕沉思。

“我不知晓。”

鬼王张了张唇,口中似有千言万语要言说,却又不知当何以启口。最终只是一声长叹,带了几分苦笑对崔判官道

“陛下死去之前,我们谁都不曾想过大秦会亡。而陛下死去之后”

这鬼王住了口

,目光悠远,好似陷入到那漫长而久远的追忆。

继而回神,对崔判官道

“寇至咸阳,麋鹿游于朝。”

“预料到大秦结局的,又何止是斯相”

然而崔判官却是笑。

率先将脚下踏出,朝着那枉死城所在的方向走去。飘荡在虚空里的话语,似有几分意有所指与意味深长。

“虽有小聪明,却无明哲保身之道的硕鼠而已。又何及将军你看清形势急流勇退,将自身及家族得以保全”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亡亡的只是那大秦,却不是将军你的李家。”

有长枪在鬼王手中成型。

恰巧,崔判官率先走过,似有意似无意间将那几乎没有任何防备的后背落在鬼王眼中。

只是鬼王手中长枪握紧,指尖隐隐泛白,却迟迟未曾有任何动作。

甚至在崔判官将要走出视野那刻将手中长枪散去,再度跟上崔判官脚步。

有阴影及黑暗笼罩。

枉死城内,嬴政的身影好似是那泰山之下一点微不足道的蝼蚁。

笼罩在佛光的海洋。

无尽的梵音佛唱从上下左右等诸方天地响起,带动着这帝王的灵魂都似乎要做出臣服。

有画面与景象在嬴政眼前展开。

于外界之所见,这帝王的面色与发丝之间好似是染上金色。神智散去,心神好似是被篡夺。

六字真言有若实质,一个又一个的融入到这帝王的骨肉及灵魂。

以致于一旁的秦广王、卞城王不由得交换过眼神,生起隐秘的担忧。

幽冥背阴山内,崔判官同样加快了脚步。

叫那匆匆跟上来的鬼王目光微沉,终是生出不解与疑惑。

鬼王本不期待于崔判官的解惑。

十殿阎罗之间尚有龃龉,又何况是崔判官这等接受了天庭敕命册封的阴神同他这等鬼王

鬼王并非是不曾感受到秦广王、崔判官等的打压忌惮,以及那份隐隐然的轻贱。

只是

鬼王苦笑,未成想崔判官以神念交流,主动给出解释。

“我等虽不愿意秦皇重返人间,抑或是在这幽冥之中作威作福,将骊山皇陵之下的封印揭开。但佛门与地藏”

崔判官轻嗤,暂停下脚步,目光阴冷的回望过鬼王一眼。

继续以神念传音,做出警告。

“将军既然擅长于保全自身,那么便应当知晓,只有将当下的格局维持,方能够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幽冥背阴山内,崔判官同那鬼王化了一阵阴风,及迅速的向着枉死城所在方向而来。

枉死城外,夷光手中,那柄经由阿青自嬴政处得来的照夜剑则是在不断颤动。

有一个又一个的梵文字符自虚空中生出,汇聚、融入到剑身之内。

于是那剑的属性与本质仿佛因此而被更改,有灼热自夷

光那握剑的手掌间生出。

好似是烧红的铁片烙印到灵魂。

又好似是有什么在强势的做出侵占及掠夺。

于是自觉或不自觉的,夷光手中剑落下。

落到阿青伸出的手掌中,叫其稳稳接住。

但那嚣张霸道的梵文及佛光却并未因此而退避,而是一点点对那长剑做出改造。

于是夷光开口,目带担忧的对阿青道

“我等便只能是看着,无法有任何动作吗”

“那么接下来,你我又是否可以置身事外还是”

欲语还休。

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去刻意讲明。

彼此之间自有那一份默契存在。

地藏王菩萨当面,阿青固然剑术无双,却同样讨不得好。

更不必说她这个被困于此的魂灵。

只是此前那位菩萨未曾将目光投向于此便罢,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