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会杯在南非(3 / 3)

里。

“看在上帝的份上您绝对不能下车施舍”保镖阻止了卡卡,“您知道吗我佩了枪。我必须对您的安全负责您停车走下去我就会立刻拔枪。这不是巴西您去过的贫民窟,这就是南非。您朋友应该不会在这儿,这附近都是铁皮搭建的穷人住所。”

保镖示意司机快开车去目的酒店。

“这是南非国家的问题。您看看就行。”白人保镖露出讥笑的表情“黑人还在叫嚣着白人欠了他们的,但越来越多的白人找不到工作沦落去贫民窟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

卡卡沉默了。他想起巴西的穷人,也想去他去过的北京。北京街巷里根本没有无家可归的人。

在那么安定环境下成长的宁远卡卡担忧极了。

等到了宁远所住的五星酒店上门一看。卡卡发现今夜他没有回来过。那么十点钟比赛完后他去了哪里

卡卡选择报警。

但深夜接电话的警方没听清楚卡卡说失踪的是谁及报案人是谁,懒洋洋表示这才失踪几个小时连一天都没有。明天这时候再勉强立案当然也需要给钱,拥有排队优先权。

之后的几个小时,卡卡从报警到联系巴西和中国使馆,再想到去附近医院问,不断打电话,种种折腾了一夜。

那么宁远到底在哪里呢

他在蹲局子。正被关押在约翰内斯堡某警察局里,罪名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