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门口。
“我来吧。”伊橘示意其他人都退后。这种规格铁门一般人是踹不开的,只有他经过前一天消化完的体力,在追求一瞬间的爆发力量时才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砰一声,铁门再次被踹开,里面的景象和楼下别无二致,山口、大地和旭都静静地躺在床上,根本叫不醒。
“哈哈哈哈,放弃吧,他们已经没有救了。”寸头男摇头晃脑,像是神志已经不清醒了,“我当然也可以告诉你们解救他们的办法,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月岛将人摔在地上“说。”
猛然被丢到地上,背部的二次创伤让他不由地蜷起了身体。
寸头男强撑着睁开眼,伸到半空的手都在颤抖。
“把他杀了。”
指尖所指,正是伊橘所在的方向。
寸头男很是骄傲地扬了扬头“怎么样只要把他一个人杀了,我就告诉你们复活其他人的办法。一个人换所有人,多划算的交易啊,你们说呢”
伊橘静无波澜的视线同地上那人对上。
对方的眼中好似已经蓄满了胜利者的赢姿和势在必得,其中的恶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寸头男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们都是玩家,他们知道玩家一旦死亡便会强制出局,他是想要以利相诱,逼着他的队员把他杀死。
如此优秀的想法,实在是恶毒地叫人惊叹。
伊橘推了推眼镜,踱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说“他们好像没有听清你刚才在说什么,劳驾再重复一遍”语气闲适自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是正在被威胁的那一个。
寸头男面上的表情显然空白了一瞬,但还是重复了一遍“你去死,我就告诉他们把人复活的办法。”
话音刚落,他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是一片不见边际的乌云般,完全将他笼罩住。
他的帽子,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伊橘的手中。
西谷将中间的桌子搬开,给伊橘留了一道能顺利到达窗边的通道。
他拽着寸头男,将人直接拎到窗户边,猛地向外一推,又揪紧了衣服的一角。
寸头男的半个身子都裸露在了窗外,整个身体已经被压到和墙面几乎垂直的角度,只要身边的人松手,不需要怀疑,他立马就会掉下去,摔成一摊血泥。
“你觉得你在威胁谁”阴恻恻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明明不带一丝感情,却又能让人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恐惧。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放我下去”寸头男疯狂地想要将身子往回缩,“你不能杀死我,我死了,他们全部都会死,全部都会死”他怕了,他是真的害怕了。
伊橘凑近了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也不过是玩家罢了,凭什么你会坚信,你得到的消息,我一定就得不到”
“不是说后面还有更恐怖的东西等着我们吗看你胆子这么小,不如我大发慈悲,直接把你从这里推下去好了”说着,他将人往外送了几厘米。
滞空的感觉愈发明显,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上,充血得面色瞬间涨红,眩晕感一阵借着一阵。
寸头男的左手拼命死攥着伊橘的衣袖,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死死抵住,想要往后缩回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推下去”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底下那片平坦的石砖地,像是伸出了手想要直接把他拽下去一般,已经生出了森然的笑脸,“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我真的,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把我”
伊橘将身子往窗边一靠,颔首“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他们,他们其实没有死,只是受到了石像的诅咒,对时间失去了基本的概念”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刚才都是在吓唬你们的他们不会死,只是这一觉会睡得比较长。”
闻言,西谷暴跳起来,大声质问“那你刚才还一直胡说八道有什么办法没有快说”
“我不知道要么等时间到了他们自己起来,要么杀掉石像。”
“但你们也知道的,这栋楼里的晚上,不是只有我们,楼道和楼梯间还藏着一个怪物他们确实能醒来,在没有被怪物提前抓到的情况下。”
所有人沉默。
从起床至今,除了黄发寸头男的那一个队伍,他们再没看见过其他人。
宿舍里的六层楼,可能都是已经被诅咒了的人。
怎么防根本防不住。
伊橘垂眸沉思一瞬,手臂一挥,将人重新甩回了房里,一脚踩上他的手指“你还知道什么,全部都说出来。”
“啊”指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连着背部未消的痛楚,仿佛有无数细丝般的银线从他的脑袋里穿过,一瞬间都好像是失去了痛觉,“去,去找一个叫五島哲也的人,在档案室,嘶石像里面装着一个人的尸体,要查清尸体的身份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你们放过我吧”
他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