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发丝遮挡着晦暗的眼睛,嘴角倒是越抿越紧。
“谢谢。”
苏格兰能够看到萩原研二的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说呢,这家伙从小就喜欢和所有长得好看的人做朋友吧,松野如月固然看起来没有那种旺盛生命力的朝气,但是却不可否认那张脸的精致。
可现在的对象是松野如月,组织的成员、琴酒的眼线、来历和目的都不明的存在,还让他们有了特定的读心术。
诸伏景光真心实意觉得应该让萩原研二先去做几张拆弹图的作业冷静一下。
呜呜呜萩原警官人真的好好
被夸奖的萩原警官若无所觉,反倒是声音犹疑,用下垂的狗狗眼严肃地盯住了松野如月“不过小松野,送你来医院的时候我有看到身份证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未成年人是被禁止独自租房子,需要未成年後見人代为实行。”
好过头了啦萩原警官我明明有用一沓谕吉说服中介先生的说,而且未成年後見人什么的,一定要算,可能是琴酒吧,毕竟当初怎么也是他把我捡回来的。
但是劳模上司的工作电话没接到,就已经足够令人感觉爆炸了,一想到还要拜托琴酒来做这种事他可能把我埋在组织的哪块公墓都想好了。
不对,这破组织哪来的公墓,它连社保都不交
想到这里,松野如月毅然决然地抬起自己的手,指向猝不及防的苏格兰。
“是他。”
“噢噢原来如此。”萩原警官肃然起敬,认真追问,“这位是小松野的养父吗”
一声不吭跑去做卧底也没什么嘛,不就是让大家担心了无音讯的家伙们整整一年,那么也请原谅他悄悄开一下朋友关于胡须的玩笑吧。
毕竟,对于颜控来说,蓄须属于恶意行为。
苏格兰的神情逐渐古怪起来。
不愧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萩原警官,已经在暗戳戳地玩警校组好友的暗度陈仓y,高情商如我,是不是应该更明显地做出被蒙在鼓励的伪装,为他们更愉悦的体验呢
就是说能不能让这些归国子女先去好好补习国语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