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队伍里,我们的海上探索也会方便很多。”
“不过,还有一点需要大家注意。”约娜补充道,“由于塔歌的特殊体质,请大家尽量避免让她的下半身接触到水。如果下身短时间内碰到大量的水,塔歌小姐可能会立即变回人鱼的形态。听安博里说,这个叫什么应什么”
“应激反应。”塔歌放下茶杯,淡淡道。
约娜“对对,应激反应。”
善于察言观色的杰森立马拎起茶壶,为塔歌又续了一杯,一边倒茶还一边不忘拍马屁。
“放心,塔歌小姐交给我来保护就好。这一路上有我杰森渥金在,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滴液体,靠近塔歌小姐的下身半步”
他说着,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脖颈前挂着的那几根金属链发出噼里啪啦一串响。
塔歌盯着渐渐被灌满热乎乎红茶的茶杯,皱起眉头,冷冰冰地开口
“抱歉,我现在想先洗个澡。”
船舱的最下层,有专为乘客设置的洗浴单间。
硕大的木桶放置在正中,其中装满了清澈的净水。木桶底部是一座由魔能矿驱动的魔法加热装置,正源源不断地为洗澡水热能。几只小号木盆搁置在木桶周围,以供人舀水洗衣洗头。
塔歌用指尖试探了一下,水温正好,她便愉快地将其中一条腿伸了进去。
当另一条腿也踏入木桶中的瞬间,她的下半身忽然化作一条布满青鳞的鱼尾,滑溜溜地盘踞在澡桶里。
与此同时,塔歌的上半身也在发生变化原本优美俏丽的曲线,正渐渐变为硬朗结实的肌肉
“好累”
连她那冷清细腻的声线,也渐渐变得低哑起来。
片刻之后,她,亦或说他,彻底变成了男性人鱼的模样。
与其说是变成男性,倒不如说,是恢复原样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以女人的姿态登船安博里大人,这么做究竟是有何深意”塔歌喃喃自语。
他抱住自己的尾巴,将整个脑袋都埋进水下,在热水中蜷成一团。
“好累,为什么身为检察官的我非得做这种事不可”
咯吱咯吱。
水面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应答他。
“呃啊热水里的氧气好少好闷,好想回海底”
咯吱咯吱咯吱。
回应声似乎更加起劲了。
“海底那几位同僚,要是审判时出了岔子该怎么办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到底是谁在磨牙啊”
塔歌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来。
一条灰呼呼软绵绵的蠕虫,正从天花板上的空洞中探出它半尺长的脑袋来,十分礼貌地向塔歌点头打了个招呼。
嗯,如果杰森此刻在场的话,应该会眯着眼睛亲切地告诉他,“塔歌小姐,这个叫做船蛆,是一种非常美味的贝类”
不过,在海里活了大半辈子的塔歌可从来没见过这个
“呀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现在才提起,杰森的房间,其实刚巧位于澡堂的正上方。
此时的杰森正在伏案写作,至于内容嘛,自然是送给某位“一见钟情”小姐的情诗。
杰森毕竟是从大学院里走出来的高材生,虽说在校时主修的是魔药学,但实际上,文学和世界史才是他最拿手的两门科目。
就拿文学说事儿,在校期间,他的文学造诣就在院系中名声大噪,拥有响当当的“诗王”名号,甚至还接过替同学写情诗的活计。
然而,这位执笔写了四年情诗的“诗王”,如今第一回在桌案前犯了难。
“像塔歌那样的冰雪美人,一定无法接受过于炽热的告白。不行,这里得改一改”
“但是,这样写会不会有些太委婉了她会不会误会我的意思”
“该怎么写才能确切地表达我的感情,但又不能冒犯到她呢”
正当杰森写到酣畅淋漓之处,地板下方忽然传来一声男人凄厉的尖叫。
杰森笔头一抖,险些写错了字。
“真是,究竟是谁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他又写了两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塔歌小姐不是正在楼下洗澡吗刚刚那个男声是”
杰森慌忙搁下羽毛笔,抄起手旁的眼镜就朝楼下奔去。
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到洗浴间门口,咚咚咚地敲打起木门。
“塔歌小姐,您还好吗我刚刚听到里面有男人的声音,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木门那侧传来木盆落地的哐哐声,随后,之前听到的男声再度响起
“无无理的家伙还不快些退下,离我的洗澡水远一点”
杰森一听更着急了“塔歌小姐,您在里面吗听到请回个话”
门内的男声“别别过来”
杰森“抱歉,失礼了”
杰森再也无法克制住内心的焦躁,一把抽出袖中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