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太宰先生说要先去的其他地方,就是要来找旗会的大家吧。”
“糟糕,真糟糕。”钢琴师捂着脸哀嚎,“我已经感觉到他的恶意了。”
外科医生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公关官咬着下唇,紧皱眉头,看上去心事重重。
他们旗会和太宰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平行世界应该也差不多。虽然太宰治并不是每一次都针对旗会,但是偶尔的几次心血来潮也让旗会损失惨重。尤其是钢琴师首当其冲,每次必然会被所谓的小意外波及。想来是因为他知道钢琴师奉森首领的命令在监视中也,基本上每次钢琴师去跟首领汇报完,旗会不久就会迎来太宰治的恶作剧。
当然,这些事中也都不知道,双方默契地瞒过了引发这一切冲突的当事人。
这样的事情在中也刚加入组织的那一年比较频繁,到后面太宰治得到书,把旗会发配,这样的恶作剧基本没有再出现过。
此刻,看着平行世界太宰去到旗会据点的一幕,那些惨痛的记忆随之苏醒,旗会的大家很难保持良好的心态。
总感觉会倒大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