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啊”
我发誓,这个语气词只是因为太过惊讶,绝没有质疑什么的意思。
这还不够惊讶吗不管是曜青在胶着的战事后可能只打算休整两三个月,还是那个呃朋友的说法。
但白珩怔住,随后迟疑着,狐狸耳朵失落地向后折去“莫非我们还不算朋友吗”
算、算不算呢
我向来觉得这不是谁单方面能决定的事。有时我认为是,对方却不那么想;有时对方可能是那么想的,但我认为实在没熟到那个份上。
白珩其实不太一样。她确实经常给我邮寄礼物,在去往陌生的地方时给我写信转述或是抱怨途中见闻,有时还会通过玉兆网络分享奇形怪状的新闻,自称是帮我收集灵感
但我一直以为这是她为人本来就热情的缘故,或者,也可能是某种偿还“恩情”的方式比如定时找我聊两句,看看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
我不能因为和性格开朗的人说上几句话就自认为友了,对吧。
“唉。”
所以发展到现在这样,属于是我万万没预料的。白珩叹了口气,俏丽的脸庞染上些许无奈,清透无瑕的眼眸又略带了然。
她用一种仿佛实在拿我没办法的口吻说“好吧好吧,谁让阿婵你是这样慢热的性子呢。等到下次再会,我们总该是朋友了吧”
其实现在就可以是。
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个问题未免太过为难我了。我只能默默点头,认同她这个说法。
就等到下次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