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那“手镯”,猛烈摇头,“不。” 邱鹤年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道“这样做,不是在伤害我,”他顿了一下,如湖水般静谧的眸子渐渐汹涌波动,声音低哑了下去,“清言,你是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