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高考完就好了,那个时候
苏荷犹豫的看着床上的苗柠,“可是宝宝他”
“他刚才已经醒过了,只是太累了所以又睡了过去,不会有什么事。”秦宿说,“一直都是我在照顾柠柠,我很清楚他的身体。”
顿了顿他又说,“太多人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医生说了他需要静养,需要保持平稳的心态。”
秦宿这话说完,苏荷和韩有笙终于还是离开了。
韩锦还冷眼旁观,此刻嗤笑一声。
说得正义凛然,其实就是想单独霸占柠柠,明明和柠柠是最没有关系的人,但是现在想越过父母完全把柠柠拥有。
真是个虚伪至极的男人。
病房里只有秦宿和躺在病床上的苗柠,秦宿给苗柠掖了掖被子,才静静地凝视着苗柠的脸。
苗柠的唇色有些苍白,秦宿用棉球给苗柠的唇
沾了沾水,似乎是感受到了,苗柠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秦宿握着棉签的手倏地握拢,喉咙有些发紧,他定定地看着苗柠的唇,眸色一点点地深沉下来。
他终于俯下身,与苗柠的呼吸交缠,苗柠的唇近在咫尺,他只需要再往下一厘米,他就能吻住这张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嘴唇,只需要
“哥哥。”
苗柠的声音突兀地在脑子里面响起来,如同一道惊雷。
秦宿想起来了,自己说过要让苗柠在他的保护下平平安安,高高兴兴地结婚生子。
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想吻他。
不行的。
秦宿艰难地想。
他的唇落在苗柠的额头上,就像一个普通的晚安吻一样。
然后他抽离起身,离开了病房,有一种慌不择路的味道。
病房里更安静了。
苗柠在黑暗中睁开眼,他疑惑地摸着自己的额头,眼底充满了不解。
秦宿为什么亲他那样的缠绵与不舍,甚至一开始,应该是想亲他嘴唇的。
苗柠的手指下移,那道存在感十足的视线迫使他不得不醒来,可是
他有些迟钝地想,秦宿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有些荒谬到可笑的想法,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他吧
当然不可能
但是为什么呢
苗柠不愿再多想了,因为秦宿和沈知远不一样。
有一种莫名又古怪的情绪催促着他快一点离开,再快一点,甚至不用等到高考但是这样不行。
他们会找他吗他不知道。
毕竟他们看起来好像真的在乎他。
但是他绝不能留在这里,或许之前的心脏恶化就是一个警告。
他得离开。
那么他需要做些什么呢
想要他的未来不用再担心被所谓的剧情裹挟,除了离开还有别的什么事情需要做吗
至于秦宿以及秦宿帮他的事情,苗柠咬了咬唇想,他或许只能亏欠他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有机会的话。
“今天感觉怎么样”查房医生问。
苗柠摸了摸胸口处,笑道,“感觉还好。”
“你最近好像笑得多了。”查房医生笑起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看起来不太好,也不太爱笑。”
苗柠愣了一下随即说,“可能是因为做完了手术吧。”
“不太像。”查房医生说着摇了摇头。
苗柠一时没接话,查房医生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说,“你恢复的情况很好,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不过出院之后依旧要好好休息”
房门被敲响。
来人竟是好一段时间没见的沈知远。
查房医生把剩下的话说完之后就走了。
沈知远的视线凝在苗柠身上,他问,“什么时候出院”
苗柠回答,“过不了几天。”
沈知远露出苦笑来,“宝宝,我要出国了。”
老实说,苗柠还有些不习惯沈知远这副模样,他怀疑自己有点受虐倾向。
此刻他只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应该没有人能强制你离开。”
“我母亲去世了。”沈知远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宝宝,等我处理完她的事再回来。”
苗柠一愣,他似乎想伸出手安慰安慰沈知远,亲人去世他知道有多痛苦,他不知道沈知远是不是和他一样的心情,但是最终他只是说,“节哀。”
“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了。”沈知远又露出一抹笑容来,“我会认认真真地追求你,她说的,喜欢一个人需要尊重对方这大概是她去世之前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人告诉他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而他还是被那个男人影响到了,会强迫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苗柠“。”大可不必。
沈知远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