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摸着青年的后颈。
他问,“疼吗”
苗柠摇了摇头,的确不疼,就是很酸很软,别说别人碰,他自己碰都会浑身发软。
现在裴酌一碰,他便在裴酌怀里软下身子。
裴酌目光不动,手指按着后颈那块肉,似乎并未感受到青年的颤抖和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猫儿似的声音。
但是苗柠知道这个男人没有表面那么冷静,因为他感受到了。
苗柠有些害怕,他和裴酌发生关系其实是个意外,裴酌被下药了,而他恰好出现在那里。
也不知道裴酌是不是压根没做过那种事,总之苗柠苦不堪言,他是beta,和oga不一样,但是裴酌却把他当做oga来对待的。
是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o
也正是因为和裴酌发生了关系,他被裴酌带回来了,裴酌好像以为他被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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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看,他已经住进了裴家。
那么现在在他对裴酌还有兴趣的时候,他得留在裴家。
如果能一直留在裴家自然最好不过,不过他的兴趣可能没办法保持那么久。
他脑子一半清醒着一半混沌着。
首先他是beta,如果身份暴露的话,他肯定会被赶出去。
裴酌声音微哑,“舒服吗”
苗柠混沌的脑子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茫然的去看裴酌,裴酌的目光压抑而深沉。
苗柠微微僵硬了起来,又慢慢地,不着痕迹地松开。
“你很喜欢。”裴酌说。
苗柠露出了乖顺的笑容,似乎是对裴酌这句话表示了认同。
苗柠无疑是年轻漂亮的,但是美貌于裴酌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对苗柠的占有欲似乎也不仅仅是因为苗柠的美貌和年轻,这很说。
苗柠轻轻的哆嗦着,下意识地抓紧了裴酌的衣服。
他叫着,“裴叔叔。”
年长的aha现在
苗柠咬紧了唇,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
但是仅仅如此,似乎不太够。
手很难说现在的感受。
aha的声音依旧缓慢低沉,“在我之前,你和其他人这样过吗”
青年的反应并不太像是第一次,aha一想到青年与其他人有过这样的事情,心底的暴戾根本无法压制。
他分不清是不是属于aha的独占欲作祟,总之他不喜欢青年和其他人有过。
当然有过。
苗柠勉强露出笑容来说,“没有,您是我的第一个aha。”
裴酌看似平静地把青年缓缓往下按。
他的语气依旧压抑,“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这个可说不准。
不过苗柠攀着aha的肩,声音沙哑,“裴将军说的是。”
“不准再去酒吧了。”裴酌说。
苗柠垂着眼看着aha的面容,明明他们无比亲密,但是裴酌看起来却依旧冷静而淡漠,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沉迷其中。
他乖乖地回答,“是。”
但是裴酌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苗柠动了几下,凑近裴酌耳边,压低了嗓音。
他说,“裴叔叔,您”
“您让我好舒服啊。”
裴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依旧没有见到父亲带回来的那个小情人,但是他知道那个小情人住在哪个房间。
他抬起脚步上楼,在经过小情人的房间时脚步忽然一停。
他听见了一道哭声,没有丝毫的压制。
这道声音
裴家
的隔音极好,一般来说,关了门屋子里的声音是听不见的。
但是裴砚听见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他本来应该反感和厌恶,但是事实上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靠近了那扇门。
原来是门没有关闭,留有一条缝隙。
裴砚僵硬着身体,然后看了进去。
他看见了那个oga。
长着一张美艳至极的脸,那张脸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看起来过分的艳丽。
裴砚喉咙有些干涩,他好像有些渴,他该下楼去喝水,但是他没有动。
他甚至看见那个oga抬起眼看了过来。
那双眼迷茫而布满了水雾,裴砚不知道oga有没有看见自己,只是那个眼神令他不受控制地出丑了。
应该没看见,因为oga收回视线后哭得更可怜了。
像是熟透了的石榴。
裴砚低下头看着这出丑的地方,如同见了鬼一般,逃离了房间门口。
苗柠依旧穿着睡袍,他扶着扶梯,踩着地毯下楼的时候才发现沙发上还坐了个年轻男人。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是裴酌的儿子裴砚,据说是一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