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aha唇动了动，“我”

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摄像头也是真的，他不是想要监视苗柠，就是想知道苗柠是不是真的在海盗船上，亦或者只是他的妄想。

至少这两年，他无数次有这样的妄想，他总是梦见苗柠出现在他的面前，又或者他睁开眼看见苗柠站在他的旁边。

这些都是妄想苗柠一直和裴酌待在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过来。”苗柠又道。

aha很乖地低下头凑过来，在aha凑过来的时候，苗柠抬起手抓住了aha的头发，然后取下了那张面具。

惊慌失措的aha转过头去，遮住了自己的脸。

即便是aha速度再快，苗柠还是看清了那张遍布疤痕的脸，从额头横到脸上，还有鼻梁上。

狰狞的疤痕无比的、丑陋。

可是无论怎么看，这双眼睛，这张脸都是如此的熟悉，苗柠脑子一片空白。

aha不敢看苗柠，伸出手将面具重新戴上。

许久苗柠才说，“解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