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的拥抱和亲吻给了简然莫大安慰,而且白彦现在的身体很暖,被抱着非常舒服。
简然偷摸摸享受了几秒钟后,无情推开。
扭头不看白彦,更不管那群鬼官。
来地府之前,他有过很多糟糕念头,白彦已经被强行转世,或者身不由己被关起来、投入十八层地狱什么的
谁能想到,竟是这种啼笑皆非的荒唐原因
真的好气啊。
鬼少年吸吸鼻子,冒着熊熊火焰就往外走。
白彦“”
十殿下留给在座各位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跟在小鬼后面。
众鬼官这下彻底慌了,完蛋完蛋,刚不是解释地很清楚吗,他们完全是无心之过啊崔老说话不好使,十殿下的亲亲也不行吗
亲一次不行,那就亲两次啊
瞧瞧白彦脖子上那半遮半掩的红痕难道不是燃燃咬的吗燃燃要是喜欢,再让他咬一口啊你倒是
众鬼官哗啦啦紧随在后,悔恨懊恼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呦小祖宗小乖乖别最怕你不高兴了”
“你上次不高兴,直接把整座酆都城给烧了”
“三天三夜大火没熄灭”
“小祖宗不能再放火了呀是我们错了”
刚刚走到门口的简然“”
虽然听不太明白这群鬼在乱喊什么,但和他们对着干绝对没错。
不让放火他偏不。
鬼少年停住脚步,开始四下寻找可以烧的东西。
地板和墙壁就算了,影响太大。那就厅内的方桌和木椅,还有那些点心盘
烧完了再让白彦去赔。
白彦似乎看出小鬼意图,用手指轻扣身侧大门,介绍道“铁皮包边的金丝楠木门,上面雕刻图案是五殿下在一百多年前作的百鬼夜行图,由崔大判官题字。”
简然睨他一眼,有些不太确定。
白彦说这些干嘛
白大天师纵容提醒“可以烧。”
众鬼官倒吸一口凉气“”
简然也有些吃惊,但他满腔怒火正没处撒,既然白彦说可以,那很好啊
简然立刻将手放在茶厅的大门上。
那雕刻着百鬼夜行奇观的木门便如脆弱冰面挨上烧红的烙铁,立即被烧融出一个漆黑大洞,无数猩红色的火舌缭绕在一起,犹如成群结队的凶残火蚁,以可怖的速度咬噬着洞口边缘,顷刻间,整扇门就烧没了。
而神奇的是,这鬼火只对木门起作用,紧紧嵌入的墙体和木质地板未受任何影响,依旧光洁如新。
众鬼官“”
燃燃竟恐怖如斯
白大天师则诧异之余,又深深觉得小鬼好可爱
是因为他没说别的可以烧么。
这么乖。
十殿下在众鬼官无尽哀怨的眼神中,又走向另一扇门,心情分外愉悦“六殿下在九十多年前作的阎王迎亲图,上有44鬼,吹弹演奏活灵活现。此外,也是由崔大判官亲笔题字。”
他看着鬼少年,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烧吗。”
众鬼官要晕古去了。
崔大判官崔茂之吹胡子瞪眼“好小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师父的”
白彦却一本正经道“如果能让然然消气,整座酆都城再烧毁一次也无妨,重建就是了。”
闻言,众鬼官纷纷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好家伙,爱情使人这么盲目的吗
瞧瞧,这可是曾经带领他们改革地府的十殿下说的什么混账话哟
黑无常范贞襄摸了摸下巴,却道“细细品味,我怎么觉得十殿下所言极是”
其他鬼“啥玩意”
范贞襄“不管怎样,我们确实是惹燃燃担惊受怕了,我们这么喜欢燃燃,一个个恨不得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所以只要燃燃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
“嘶”穿着炫酷风衣的夜游神秦夜道,“似乎、很有道理”
掌管水生动物之魂的兰溪也开始深刻反省“怪我们呐十殿下归位三分钟,就急匆匆要返回阳间我当时不理解,有那么急吗可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殿下这是和燃燃三年没见面呐能不想念吗”
剩下的鬼官恍然大悟,对兰溪的话深表认同,接着道“可我们却瞎起哄,当真是犯了大错地府时光悠长,我们就忘记了时间的紧迫性怎么能让燃燃独自在那边等呢”
“就是就是”
“谁都可以等,唯独燃燃不能”
“燃燃啊”众鬼官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纷纷凑上前来邀请,“你烧吧喜欢哪个烧哪个随便烧全烧光也没关系来咱们先把这阎罗殿整个给烧咯”
简然“”
这群鬼是不是有病。
可惜他烧完一扇门,已经索然无味,心里的怨气也消散几分。
“没意思。”鬼少年无精打采道,“白彦,你还能回阳间吗我想回家。”
既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