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致脖颈星星点点鲜红的痕迹时,就难以自控。
“殿下,皇上利用你屠杀范伯营全族,又暗下杀手用皇宫蛊虫使你失明,他不是个好君主更不是个好父亲”,钟文彦不愿意看到沈致为这么个人担负骂名。
从克己复礼的钟文彦口中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叫人稀奇,其实在钟文彦答应沈致帮助他颠覆苍国的时候,那个忠君的钟文彦就不复存在了。
沈致手指不自觉蜷缩,即便他知道是皇上亲手将他弄至失明,在钟文彦阐述时,沈致身体依旧冷得发抖。
他不是想担负罪名,只是他活不长了,他的母后也在临终前让他不要恨他的父亲。
沈致想或许,这是他作为儿子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殿下,你在涿州为百姓几乎放了半身血,就是为了能够让楚存鉴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解药”,钟文彦坚定道“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这个君主。”
真正的君王心里是有百姓的,钟文彦认为沈致才是他效忠的明君。
沈致唇线拉平,他不是个好君主,对于钟文彦的话,他只当是恭维。
“走吧,殿下”,不想当君主,也不必从这里受此折辱。
沈致不自觉抬手摸向蒙着眼睛的绸带,柔软光滑,细细抚摸还能摸到细致的暗纹。
“好”
“你要带殿下去哪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萧朗逆着光,看不清面容,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