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枚乘、司马相如、扬雄的共同特点就是“侈丽闳衍”,王充在论衡中也认为这些作者的赋是“弘丽之文”。
枚乘的七发2300多字,司马相如的子虚、上林3500多字,发展到东汉的班固的两都赋有4300多字,而张衡的二京赋更长达7700多字。这与前朝的诗经、楚辞相比,汉赋的体制、规模更大,文辞更华丽。
天幕每提到一人,就快速放出对应者的文章,虽然天幕下看不全就已经换成下一篇文章,但是所有人都意识到,天幕提到的那些人名都是后世人眼中代表大汉文坛的文豪。
东方朔瞅着强作矜持的司马相如,抚须思考难道后世喜欢司马相如那种赋天幕完全没有提他的文,是失传了还是不喜欢
李泽厚先生在美的历程一书这样评汉赋:“江山的宏伟、城市的繁盛、商业的发达、物产的丰饶、宫殿的巍峨、服饰的奢侈、鸟兽的奇异、人物的气派、狩猎的惊险、歌舞的欢快在赋中无不刻意描写,着意夸张它在描述领域、范围、对象的广度上,都确乎为后代文艺所再未达到。”
我们从文人富有夸张想象力的汉赋中也可以窥见,汉初的包容大气,和盛世时期的物产丰富。
但是随着政治的打击,朝廷风气变得黑暗,文人的作品风格猛地一变,变得伤怀压抑。
这一种转变,大概就是大唐安史之乱前与安史之乱后的唐诗风格变化,和靖康之耻前后的宋词变化。
李世民“”
说汉朝就说汉朝,又提安史之乱做什么,看得好好的突然被扎心
赵匡胤同样难受,但是他不同,他一难受,不顾形象脱下鞋子就朝看天幕看得痴迷的赵光义头上砸去
东汉中后期,由于政治黑暗,知识分子受到了来自于政统的残酷打击,开始借文抒情。出现了大量的感士不遇、伤时失意的主题。比如张衡的幽通赋、应间,崔寔的客讥,蔡邕的释晦以及古诗十九首等。
同时,党锢之祸带来的打击,让文学创作开始新的转向,作者们开始由对客观世界的描绘转向了对主观感受的抒写,由表现类型化情感转向了表现个性化的内心体验,人的情感、欲望、个性以及多姿多彩的感性生活由此成为了作品的核心内容,从而宣告了帝国文学的终结。
这一规律,在后期几乎贯穿每个朝代。
扶苏惊喜政治黑暗党锢之祸过汉论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