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口干舌燥,“你知不知道梦里我多少次想这样对你,你怎么敢高高在上,当初我撞见你在屋里那样,我就笑了一下,你居然抽我耳光,还踹我脸。”
尤烬抬了抬脖子。
又被度清亭狠狠压回去,她没有着急起来,似乎被度清亭打痛了,手指反过来搭在上面轻揉,度清亭把她的动作都收进眼里,尤烬有点呜咽,哑着声音问她,“那我可以试试你吗”
度清亭不太好意思,她手松。
尤烬捏着西裤的手松开,她站起来,扯扯自己敞开的领口,未干的金色威士忌滑进了她衣服里。
“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很糟糕”
女人的皮肤很白,说话时声音泛着点红色,她把弄乱的眼镜整理好,眼镜妥帖的架在鼻梁上,禁欲的她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度清亭吞咽着气,再看一眼她,再再看她一眼。
不待度清亭反应过来,她直接被尤烬反摁住脖子,抵在吧台上,度清亭侧脸重重地贴在玻璃上,她鼻腔里全是浓郁的威士忌酒气。
尤烬手指狠狠地掐着她的脖颈。
尤烬一巴掌下去,清脆有声儿,度清亭半个屁股都麻了,尤烬又抬起手,再狠狠一巴掌下去度清亭感觉屁股都快肿了。
尤烬说“痛得话,你可以骂我。”
度清亭本来挺痛,艰难地看向身后的女人,瞧见她绷紧的下颚线,“尤烬,去你踏马的。”
“啪”
“尤烬。我死也不跟你联姻。”
“啪啪”
“尤烬”
“尤烬”
度清亭额头抵着玻璃,有气无力,她想起来,尤烬又一巴掌打了过来,她骂人都劲没了。
尤烬啪啪两下,打得她痛得闷哼。
还说浴巾好糙,撩起来又是俩巴掌。
度清亭想这女人一定有个特别恨的人,快把她抽死了,度清亭膝盖抵在玻璃柜上,嘶了声儿,她要站起来,身后的人缓缓收回了手,扶住她的腰,轻声说“痛吗,抱歉我没有经验第一次这样打人,你要是还恨尤烬,我再重新试试。”
痛感传来,度清亭心里还恨着,但被打得有点怕,稍微想了想说“没事,你跟她不一样。你比较温柔,不擅长打人,她以前打的比这个重。”
“啊原来是我打轻了呀。”尤烬揉了揉发麻的手指。
度清亭嗯了一声儿,忽略屁股上的痛。
虽然她屁股坐椅子上都痛,度清亭还是不太舍得从她这里出去,内心疯狂想留下来,但这女人说夜深了不留宿,去开了门要把她送回去。
尤烬站在门口表现的颇为羞涩,她靠着门轻声说“其实,我这个人很怪,刚刚没敢太下手,你会不会介意”
度清亭手撑着墙,眼睛里含着期待,她微喘着气,说“不会,我俩可他妈真是绝配。”
“那你要不要玩的更刺激一点,彻底把我当成那个人,再说一遍。”
“我是不是不太像她。演得不是很像。”尤烬推了下眼镜,指腹点点自己的镜架,说“你刚刚怎么不把酒浇到我这里,我还以为你会。”
度清亭望着她的眼睛。
脑子里浮出那个画面。
度清亭张了张唇,难以启齿,可等对方眼睛看过来,她说“尤烬,我俩真他妈绝配。”
她怎么可能是尤烬。
尤烬怎么可能有她这么骚。
尤烬微合了合眸子,她好似下定了决定,说“欢迎你再来,只要不开心都能来找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个不情之请明天你能不能帮我也缓解缓解。如果如果你不方便,也就算了”
度清亭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她靠着墙,压着声音好奇地问她“你刚刚打我还没爽吗”
尤烬说“打你不是我的x,我从来不打人,今天第一次打人不是所有姐姐都打妹妹。”
第一次吗,不像啊。
那啪啪两下打得她格外兴奋,思来想去,觉得她们真有缘分,第一次尝试,打屁股的手感都这么合她心意。
而且把这个女人当尤烬的替身尽情欺辱。
她说不出来的更兴奋了。
度清亭感叹着说“你真是个好姐姐。”
她点头同意,再问“你有什么x。”
“嗯我需要好好准备准备可不可以就是,我再挣扎挣扎,如果不是你今天展现自我,我大概不会说出来。”
度清亭说不急。
俩人腻腻歪歪到了度清亭房门口,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人就是不舍得进去。
尤烬问“有什么感悟吗”
度清亭说“谁结婚谁傻叉。”
为了一个人放弃一片森林。
简直,愚蠢
度清亭看着掩上的门,喉咙阵阵发干,手抬起来想到刚刚尤烬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好好休息。”
“嘶。”
度清亭转身回到房间,她自己扯了浴袍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