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肯定不好意思承认,但,扪心自问,她好不容易努力有点成绩,怎么会不喜欢被夸赞,“也没有那么矫情。”
尤烬指了下自己的唇,她就没敢动,尤烬说“晚安吻啊,前天、昨天都没有亲今天补回来,要亲久一点。”
“不是我今天还”
“还是心里不舒服,没适应吗”尤烬看她胸口。
“我,心,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度清亭赶紧应下,有点慌。
“那就是治好了。”尤烬问。
“差、可能差不多了”度清亭闷声说。
“哦,”尤烬点头,好像懂了,再看向她的唇,说“那就剩下嘴没有治好是吗”
“啊”度清亭没懂,她感觉哪里不对,好像话题又绕回来了,自己刚填好草坪,好像又掉进什么坑里了。
尤烬说“心里已经承受住了,就剩下嘴还硬着那姐姐今天给你治治嘴吧。”
她抬眸,认真地思考着,好像在想怎么给她治疗,度清亭也在想,不是直接接吻吗跟昨天一样吗
很快,尤烬想好了,她跟她说“抱歉,以前年龄小,很冲动,总是想让你多考一点分,脾气也不好,老是严格要求你,对你总是脾气很坏,没有特别去想你要什么,别再生我的气了。”
度清亭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她。
什么,尤烬给她道歉了
尤烬不像是戏弄她,表情很真诚,语气满是歉意,是真的觉得错了一般,轻声细语地说“以后不会了,现在知道以前自己做错了。原谅我,好吗。”
这种感觉好难形容,像是她记忆里刻板严肃的尤烬跟她说抱歉哦,又像是蜜恋七天的姐姐说别再生我的气了。
好怪,很怪异的感觉。
更多的是,曾经那个严肃的尤烬在跟她说对不起,度清亭身体里的骨头开始痛,依旧是约束的痛,但这份约束来源她自己。
是治疗吗功效也太大了。
尤烬拆了她给的一块长条瑞士糖含在红唇间轻舔,酸酸甜甜在唇间化开,她再拿开,说“过来,今天亲得好,姐姐就夸夸你。”
要命,她居然好想被曾经严肃苛刻的、被那个二十出头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哄哄的尤烬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