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不懂事儿,长大了才明白,尤烬金玉良言,她不能经常跟这种不三不四缺少脑干的人玩。这些人太容易犯病了
尤烬又打了她一下。
这一声啪有点太响了,甚至带着一点砰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她的名字,“度清亭”
度清亭寻思这声音也太凶了,声线都变得糙了。
但,很快,尤烬直接坐在了她的腰上。
直觉告诉度清亭不太对劲,她猛地侧过头,转侧错面了,看到了墙,她又赶紧侧过来,以极其尴尬的姿势,就见着她妈站在大门口,门锁上插着一把钥匙。
而她妈喊完话瞬间瞪大眼睛,嘴巴张开都忘记合拢,看看她,看看床边另一个人的后背,以及落在度清亭屁股上的手,陈慧茹很震撼,很愤怒,说“你们羞不羞耻婚都没结就干这种不正经的事,我不会同意你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绝对不可能,你想都别想,你让这个女人马上给我滚滚”
坐在度清亭身上的人一直没动,理都不带理她。
陈慧茹更气了,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脚恨不得要把地板踩个对穿,“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进我家门,蜻蜓已经有未婚妻了,识相的话你快给我滚,我只认准尤烬当我尤烬”
最后俩字拉了个长调,还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怎么回事呢,姐、妈,你在干嘛呢,别打起来啊”门口等得心急的度暖芷也赶紧假装路过,迅速冲进来现场吃瓜,然后跟着深吸一口凉气,脚趾头扣地,“哎呀我的妈耶”
尤烬缓缓转过头,看向陈慧茹,以及度清亭她妹。
“尤烬”
度清亭整个人都麻了,快呼吸不过来了,草啊,草她,想骂她妈,凭什么开她房间的门,尊不尊重人啊,又想到自己尴尬的姿势,愤怒地喊“你们给我滚啊”喊到最后话都没气儿了,好想死,“滚啊”
陈慧茹看到这一幕也尴尬,手指搓搓想说那你们继续,偏偏嘴巴哆嗦不知道说什么,手足无措,连哎呀了两句,看看被打趴下的度清亭,还是没忍住震惊地说“妈耶,蜻蜓,你不仅是个受儿,还是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