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脑子不好使,有什么好惊奇的。”
“啊”度清亭沉醉在她居然这么快掉第二颗牙的惊喜里,没听明白,“你妈妈有发现了吗”
“没有。”尤烬说“藏得很严,没让她发现。”
此时,视觉的错觉,尤烬回到现实,度清亭抵在她脖颈处,度清亭扬起头看她,把薄薄的透明套咬下来,额头上憋出了薄薄的汗,稚嫩的模样褪去,露出的是那张狼性的脸,她呼着气,耳边的发因为刚刚不停的拱她变得乱糟糟的。
她轻声说“你妈妈居然还没回来,没有人发现”
这一刻,尤烬感觉记忆是相通的,她微微咬着唇,小狼的爪子在乱捏乱掐,玩不够似的,度清亭望着她,她只咬掉了一个透明袋,还有一个呢。
“我想对你好,尤烬。”
度清亭说。
尤烬微微张唇,嘴里发出满足的轻叹,她手搭在自己额头上,很快又盖在度清亭的眼
睛上,
不让她看自己。
尤烬没再放纵她,
压上去,把人抵在臂弯下,看着度清亭的手指,然后手指重复一个动作。
雨水越来特大,噼里啪啦的打在车顶上,车内的声音混着雨水,从压抑变得放纵。
度清亭挣扎着,想推尤烬。
尤烬咬住了她的嘴唇,度清亭没再动,还能怎么办,那推她的手,勾着尤烬的脖子继续吻。
再想推,尤烬用力甩了一巴掌。
度清亭感觉痛得双腿潺潺,不明白怎么挨打了。
尤烬说“因为你不听话。”
度清亭挺好奇的,怎么这一夜,都这么久了她妈还没有回来,尤烬家教很严,从小时候就有门禁,不管外面多好玩,跟谁玩,到点都得赶紧回家。她妈不催,她也会自己回去,哪怕度清亭抱着她手,尤烬把她拖回去,她也会回家。
柳苏玫和尤卿川除了工作没办法准时到家,平时,从来不在外面过夜,深更半夜也会回去。
尤烬衬衫一直在身上,只剩下一颗扣子,就是担心她妈会突然回来,尤烬喊她“衣服给我。”
度清亭看着手指勾着的那小件,说“能不能不给。”
“那你敢带回去吗”尤烬反问她,长腿交叠,度清亭唇瓣抿着,老老实实摇头。
尤烬在她面前穿上,弯腰,抬腿,察觉到她的视线,笑了一下,她没跟度清亭说,度清亭再看下去,待会她指不定会直接踹度清亭一脚。
尤烬说“腿好看”
“嗯。”
度清亭低头捡地上的东西,她丢进袋子再揣进裤兜里,她衣服经过刚刚的体温熨烫,是半干的状态,尤烬说“你先回去吧,我也准备回了。”
“你爸”度清亭嘀咕着,你爸居然也没出来找一下你,她说“你现在回去你爸不会骂你吗”
尤烬说“我忍着。”
“那别回去了,反正都要骂,还不如今天快活一下。”度清亭说。
“放心吧,我爸现在肯定在反思自己,我先回去准备明天出差的东西,不然明天手忙脚乱的,我爸反而会挑刺,你今儿的慷慨激烈就作废了。”尤烬说。
度清亭点头。
尤烬问“舍不得啊”
度清亭是舍不得的,食髓知味,意犹未尽,尤烬对她弯眉一笑,度清亭点头,“一个月呢。”她去拿伞,“要不你别开车,车停在这里,我撑伞送你过去。”
“好。”尤烬同意了。
她侧着身体去拿方才被扔到后座的手提袋,袋子被压变形了,她稍微整了两下,度清亭把伞撑起来先下车,再绕到另一边接她。
度清亭的伞小,主要她也没想到今天会出现这么一档事儿,但是车上的时候真的好甜,她咽了口气,喉咙微动,尤烬余光扫到了这一幕,问她“腿还痛不痛”
度清亭摇头,“挺好。”
只是经过尤烬这么一提,身体好像有了
肌肉记忆,
花开的那种疼痛感,
瞬间席卷而来,让她重新体会了一次。
路不长,就三分钟,度清亭把人送到门口,大门是关着的,张桂香开的门,拿了一把大伞来接尤烬,说“太太来电话了,她还在艺术中心做指导,今天回不来,先生并没有跟太太说这事儿。”
尤烬应了一声知道了。
“就是先生一直没说话。”
“好。”
度清亭往屋里看,尤卿川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没说话,好像是在反思,她想,是该好好反思一下。
“就送到这里吧,别再激怒先生了。”张桂香好心劝。
度清亭没再往里走,看着尤烬接着张桂香的伞一块进去了,度清亭没舍得走在外面垫垫脚,院子里开着灯,她清晰的看到雨水落在伞面上,滴滴答答的激荡出水花,然后那些水就顺着伞骨往下流淌。
尤烬走到客厅里跟尤卿川说话,尤卿川还往外面看了一眼。度清亭努力确定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