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响了一声,度清亭视线瞥过去,好像是她秘书发过来的。 度清亭没拿她的手机,视线继续落在浴室里,听着里面的水声,她起身,觉得自己没必要干等着,太逊了,她走了一步门打开了。 她的妻子从里面出来了。 身上很透,皮肤白皙,薄薄一层小布料,交叉的皮革勾着她的腰蜿蜒到胯,她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垂着,她说“嗯听你的话没有买绳,但是可以向小蝴蝶借。” 她提了提手,狗绳之下是铁链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