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
阿姨感觉不对劲,去摸手机,度清亭去提了根棒球棍,说“就是跟朋友吵了一架,你别跟尤烬打电话,什么事儿都打,好像我还是小孩子一样,我就是去发泄一下。”
“就是跟朋友吵架啊,哪个朋友啊”阿姨问。
度清亭说“顾瑞。”
“哦,那你小心点,你开摩托出去啊。”
度清亭没应去了车库,自从尤烬给她买了西尔贝,她天天出去骑西尔贝,摩托车停在车库里都快见灰了。
度清亭下去的快,直接就把摩托车骑出去了。路中间时候,她停了下来,明明没有风吹过来,她的眼睛依旧涩涩的。
她拿出手机翻过去看,手机壳在前段时间特地定制成了两个人的合照,两人穿西装简单的站在一起,一样的高,一样的成年的人。
六点的时候,淡淡的黑色吞没了云霞,还是这条熟悉的路,她高中就会背尤烬的号码,但是很多时候她就是拨不出去电话。
再翻过来,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晏一晏二,她说“你俩找个地方,没什么人发现的那种干什么,肯定是打断顾瑞的腿啊,打死打残啊,傻逼玩意,我当初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下贱。”
她说“麻烦了。”
晏一说“都是朋友,小事儿而已。”
又笑着,问“真打啊。”
“不然呢,非得给他打残了。”
这俩以为毁尸灭迹了吧。
以为没有对证,所以提起来都开心至极,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是个傻叉。
他们没想到,尤烬喜欢收藏东西同样,度清亭也没想到,尤烬会收藏这些。
不好的也收藏吗。
七年,留着这些会很难受吧。
她稍微一想,就是极致心疼。
说完话,她一脚踩向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