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她来打你的吗”
“真的真的,有监控,你看看。”
苏沁溪摇头,“哪儿,我怎么没看到,眼见为实,不要空说无凭,这事儿很难办啊。”
晏一立马去指房间,义愤填膺,“姐,再怎么也不能颠倒黑白,她拿着东西,我俩打不过也”
苏沁溪套到信息,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把监控砸了。”
她身后那俩人迅速冲进去,该砸的砸,该拔的拔,该删的删,苏沁溪向他们伸出手,“手机给我。”
这俩无声,苏沁溪说“你该庆幸我们是法制社会,不然把你这地儿烧了。”
“在这里,姐。”顾瑞还没走,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给她。
“不错,乖。”苏沁溪起身,对着顾瑞招手,顾瑞上楼把手机给她。
苏沁溪捻捻手指,那俩立马把手指收起来,保镖直接掐着晏一的脸把手机解锁,她点进微信看信息,再发了一条给晏二的手机,发完给晏一看,“晏二是不是该回一下,现在是谁打谁。”
没了监控已经没什么证据了,现在她还用手机发送了条老二,我们一起弄死度清亭,让她身败名裂。
叮咚。
保镖用晏二手机回了老大,二打一,找个没人的地方,砸了监控,带酒瓶子先打手臂再敲脑门。
晏二先崩,一通乱叫,苏沁溪皱眉,保镖直接捂住他的嘴。
苏沁溪问“你是老大吧那你发个话,你是私了,还是公了”
搞恶都是兄弟俩,现在晏二的嘴被堵住了,晏一脑子挺乱,想着验伤呢,要不公了,但是没证据,私了又会怎么样,他拿不定注意。
“算了,让你们小孩子帮我选挺没意思。”苏沁溪起身说“成年人就都要。”
顾瑞听得愣愣的,身体打冷颤,这就是苏沁溪,白的真可怕,顾瑞还记着这俩合伙坑他,想再去踩那俩。
苏沁
溪瞥他一眼,语气温柔,说“走了,怪惨的,留口气吧。”
顾瑞赶紧跟上,气息都急了,那俩还没缓过劲,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走,苏沁溪说“你也不嫌弃脏,刚刚都看到了吧,是他俩打度清亭,度清亭反击的吧。”
“是、是这样”
“真乖,公的时候当人证哦。”
她下楼,翻着自己的手机,小半天没找到他俩爸的电话,就给晏冰焰切了电话。
“你那俩堂弟跟你亲吗”
“嗯”
“有点事儿。”
晏冰焰说“不怎么亲,平时来往少,就是俩混混,干的都是龌龊事儿,您老找他们做什么。”
“打听打听他们人品怎么样。”
“他俩变态死了,他俩都一起玩人,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这不像你。”
苏沁溪笑,“万一出点事儿,还拿你这个通话做证据呢。”她回头看向趴在地上的俩人。
“人品低劣啊。你们家族最事业有成的人,你们的亲人都这么评价,啧啧啧”
她同楼上的说“先私。”
尤烬带着度清亭去医院,手臂的伤口比较深,医生给消了毒,取了碎片,看了后说不用缝针。
上了药给她包扎好,尤烬去买了消淤青的药,尤烬领着她回去,两个人从医院的长廊往电梯那里走,客梯打开,尤烬要进去时,度清亭捏住了她的衣摆。
她没哭,眼泪含在眼睛里反复晕红眼睛,度清亭低着头进去,客梯往下降,到达了一楼,出医院时度清亭张了张嘴,她喉咙哽咽,如同卡了几块碎片。
“尤烬你跟我说说话吧。”
她低垂着头,很难受,“我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
“没生你的气,只是心疼你,所以说不出话。”
度清亭抬头,夜里的寒风吹过来,干涩的风如尖刀在脸上滑动,眼睛涩的很难受,尤烬说“你手臂上有伤,我不好牵你的手,我我先带你回家好吗”
尤烬没有那么沉稳的声音也在发涩发颤,度清亭把另一只手给她,“带我回家吧尤烬。”
“好。”尤烬重重地一酸。
尤烬的司机开车,她们坐在后座,尤烬看向度清亭的手,因为过于用力去握棒球棍,掌心红了一条长横,方才用的劲儿太大,手臂一直在颤动,发抖。
尤烬捏着她的手,酝酿着话,问“怎么突然去打他们,他们哪里惹着你了。”她语气很低,“如果没惹你,你也不会动手,是不是”
度清亭委屈的劲儿上来了。
她开口就是哽咽,“那些光碟”
“嗯”
“只有几张是我的,他们给换了,他们故意换给你,让你丢脸,对不起了我真该死。”度清亭很自责,“对不起,我当时应该仔细检查。”
尤烬愣了几
秒,也让她震惊。
她努力去处理着度清亭的信息,在度清亭抵上自己的肩膀的时候,她轻轻地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