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现在彻底拧开了尤物的开关。现在是她拧开了合不上去。
再下楼,尤卿川和陈慧茹一起吃饭,度清亭看一眼桌子上的菜,说“我今天回家吃,跟我妈说了。”
尤卿川嗯了一声。
又很好奇,问“她怎么了,不蹦不跳的。决定夹着尾巴好好做人了吗”
度清亭没说话。
“老实了”尤卿川问。
“之后当兽儿还是当人”
度清亭脸皮实在撑不住了,问“爸,你最近有点幽默啊。”
“被你逼的。”
度清亭回到家,不像在尤家得端着,直接瘫在沙发上叹气,在尤家彻底没形象了。
陈慧茹瞅她一眼,摇摇头,怎么办呢。
老婆总勾她,太会拿捏了。
等到饭点,她上桌吃饭,桌上摆着一碗汤,她皱眉,没喝,凑过去闻闻,说“妈,这是什么汤。”
陈慧茹说“补身体的,你这亏的也太厉害了,你天天在尤家转来转去,我寻思你这样,人家还以为你身体不好。”
“不是,我在那边天天喝喝够了都。”度清亭没觉得自己虚,现在回去尤烬还能再榨她一下呢。
“你天天喝,还这样啊”陈慧茹说。
不是,她回来图啥啊好歹在尤家,她不喝尤烬还喂她呢。
天天这样也不行。
太不行了。
回去她试图主宰尤烬,然而又被榨了几天,度清亭对拿捏尤烬毫无进展,尤烬是松弛有度,勾勾手指,她就不行。
很快就近年关了,她拿捏不住尤烬,更管不住尤烬。
度清亭也好涩爱玩,各个条件是顶配,尤烬一勾她,她也不把自己当个人看,只是尤烬还能比她更好涩更好玩,这次算是真切体会到什么是娶个极品尤物回家了。
“啧。”
除夕前天,假期也开始了,尤烬会整天在家里。
不过,从早上起尤烬和尤卿川都在书房。
这个月有门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没出过尤烬家一里地的范围,她实在憋得慌。再这么下去一滴都不剩了。
晏家挨打后,知道关系没办法修复了,各种找圈内朋友试图掰断尤卿川。
商圈是站利不站理的,晏家哭的再大声也没用,迄今为止,尤卿川一直坐稳董事的位置,出手的都是他俩女儿,当初苏沁溪家里出事儿是尤家兜底,尤卿川出面对外说苏沁溪是他女儿,这才压了不少找茬的人。
就说他这俩女儿从来没失手过,再加他自己,那可不是晏家能去拼命的,最至关重要的是晏冰焰的态度模糊不清。
俩人说着安排。
度清亭去卧室拿了包,路过卧室她再往里面看几眼,尤烬穿着家居服,灰色、很休闲,翻着文件别有意味,她没去打扰尤烬,跟陈慧茹说了一声,“我去多赢点钱回来。”
陈慧茹点头,也觉得她最近太过度操劳,是需要放松一下。
度清亭背着包撒开脚丫子就跑,上车系好安全带,她把车子启动,跑车动静大,她总觉得阳台那儿有人,尤烬肯定很迷人,她都不敢看把车往后倒,调整好方向冲出家门。
柳苏玫惊讶,她这动静,就没见停heihei怎么总能这么有活力这么兴奋。”
阿姨笑着说“天生的吧。”
地点在一个茶楼,除了顾瑞他们,还有几个生人,所有人等她一个,黎珠珠斜她一眼,包里挺鼓的,说“你这背的什么”
度清亭说“现金。”
“老婆塞的那你可真够幸福的。”
度清亭说“我的版权费。”
她这不听话跑出来玩哪敢要尤烬的钱,她把包往桌子上放,想了想放在腿上,说“今天打个通宵。”
黎珠珠往她身后看,没看到尤烬,说“出息了,我还以为你会带老婆出来呢。”
度清亭瞥一眼顾瑞那殷勤样儿,猜测刚刚那一群生人里有王铁,她说“我会跟这个傻缺一样没出息吗”
度清亭上牌桌,她牌技挺好,开始赢得票子包都塞不下,她后悔没把尤烬喊来她把票子放桌上,后面一把把的输,三个人吃她一家,瞬间包就瘪了下去。
她屁股跟针扎似的坐不住,现在回去还早,尤烬没睡,不回去吧
黎珠珠赢上头了,“快点,等的花都谢了。”
楚言禾不怎么爱打牌,怕输,今天赢了她几百,说“你包里不是还有钱吗。”
要死。
度清亭这一局牌特别烂,她现在还没听牌,再输她根本不敢拉开自己的包,她版权能有几个钱,她是在现金底下塞了内衣内裤,想着打完牌,吃个饭,今天她晚回顺道拐回家睡,再回去过除夕。不然过了门禁还没出去,老婆那里过不去啊。
现在包里输的就剩下内衣内裤了。
如今的她就是苦撑。
好在她手机响了,度清亭拖时间,她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试探把手中的牌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