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孩子(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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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将江絮清拉到自己跟前来,轻轻拍着她嫩白的手背,温声说道“你知道我和你公爹也是如同你和怀徵这样的青梅竹马,幼时便相伴的情谊吗我当时嫁给你公爹时也仅仅十五岁,我便是十六岁就生了怀徵的姐姐,你已有十六,不算小了。”

说来也是,不少姑娘们及笄便出嫁了,十六岁做母亲的确不算早。

方才那么点迟疑很快消去,江絮清小幅度的点头,脸庞的红晕渐深,鼓着一张脸微微出神,心里有股期待感不断的浮现。

云氏仍旧自顾自说着,说到天实在太暗了,才放江絮清和裴扶墨回自己的院子。

夜幕降临,路上行人寥寥无几,灵玉阁正要打烊闭店,一道颀长的身影在门前停下,按住了门扉,“冷老板,在下也有一块墨玉想要订做成一枚玉佩。”

冷掌柜目光在男人身上来回扫视,半天没认出这是哪位贵人,还是一旁的小厮小声提醒道“掌柜的,这位是镇北侯府的大公子。”

这便是那失散多年的镇北侯的长子镇北侯府可不是一般人家,冷掌柜登时笑得褶子都堆起来了,“原来是裴大公子啊,来,快里边请。”

裴幽含笑踱步进入了灵玉阁,屋内灯光昏黄,他将手中锦盒打开,里面赫然装了一块极其罕见的上等墨玉,玉质细腻精美,绝非凡品。

冷掌柜嘴巴微张,内心不由惊诧,以他多年的鉴赏能力,一眼便认出这块墨玉竟是与镇北侯世子夫人手中那块,是出自

同一块玉石。

“裴大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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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幽从灵玉阁出来后就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朝朱雀大街的一条幽深巷子内行去,马蹄声渐行渐远,直至巷子内看不清马车的行踪。

一所秘宅内,三皇子李煜刚给金丝鸟笼的雀儿喂完食,裴幽便推门而入,他斜乜了一眼,笑道“醋劲就这般大”

裴幽撩袍落坐,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饮下,语气冷然“该是我的,怎能轻易拱手相让。”

李煜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那墨玉我可是千辛万苦才寻得了这么两块,还没来得及拿去哄美人高兴,竟是全便宜给了你。”

裴幽抬眸看他,唇角微勾“殿下知晓,谁才是真正能助殿下成就大业之人,赠玉之恩,裴某铭记于心。”

李煜轻啧地摇头,“罢了,只要这镇北侯府能早日被你掌控,我也不会插手太多。”

但他还是好心提醒道“只是裴怀徵可不是那样由得你戏弄的,你若做的太过火,当心他不会顾及手足之情对你下手。”

京中谁人不知那裴世子自幼把江絮清护在手心里,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好端端偏要去招惹他的女人,胆子真是够大啊。

裴幽捏着杯盏的手愈发用劲,面容阴沉“那且看看吧。”

无论是镇北侯府,还是江絮清,都只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寒凌居庭院月色倾洒,树影婆娑。

书房的房门被叩叩敲响,周严站在门外传话“世子,是安夏求见。”

裴扶墨头也未抬,“不见。”

安夏站在房门外面色有些为难,可怜巴巴地看着周严。

周严内心挣扎一番,“世子,安夏说是夫人出事了。”

很快,房门被缓缓推开,裴扶墨身形高大站在门前挡住了书房内的烛光,他沉浸的黑眸死死盯着安夏,“她出何事了”

安夏顿时吓得打了个哆嗦,老实将江絮清吩咐她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回世子的话,夜里夫人沐浴后便一直萎靡不振,方才更是严重到提不起劲忽然晕倒了。”

裴扶墨问“请大夫看过了吗”

头顶的视线过于压迫了,安夏的声音越发的低弱“回世子的话,还还没。”

裴扶墨嗓音冰冷“我是大夫吗”

“什么”安夏不解地问。

周严看不过去了,主动点拨安夏,“世子是说让你先去请大夫,若是夫人当真出事了,你可担当的起”

安夏脖颈一缩,实在抵挡不住世子那冷冰冰的态度,吓得拔腿就跑了。

寝屋内,江絮清坐在梳妆台后任由两

个侍女给她涂抹玉肌膏。

安夏急匆匆地进屋,

等侍女抹完玉肌膏退下去后,

她才说道“夫人,世子他不肯回房。”

江絮清转过身来,问“你可跟他说我晕倒了吗”

安夏点头,回想方才的传话,更是后怕得不行“夫人交代奴婢的,奴婢一字不漏的都转交世子了,可世子他听完只说,他又不是大夫”

所以他这是得知她昏迷了,也不愿回来看她一眼江絮清听明白后,眼眶霎时间就红了起来。

比起冷淡的疏离,原来最杀人诛心的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她了。

静默了许久,江絮清方叹息道“罢了,夜很深了,熄灯吧。”

安夏问“夫人不等世子回屋了吗”

江絮清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