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旧领主”
“对,怎么了吗”
墨瑟里看着年轻居然是上一辈的人,他甚至还见过路凛安的父亲
云淮止住话语随口应付“没怎么,旧领主已经隐退,现在是新领主的时代,如果你好好表现,或许还能重新回去创生星域。”
“隐退”墨瑟里好玩道“伊塔原来是这么认为的吗”
云淮皱眉“难道不是”路凛安就是这么说得啊。
墨瑟里“是,也可以当做是隐退,领主势力是一个疯狂的家族,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强者,自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就是因为太强了,才不得不丢下十几岁的儿子,在力量彻底失控前进入无限沉睡。
说得好听点就是隐退沉睡,但其实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墨瑟里是生物学家,曾经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过尼利厄龙,那么强横的精神力,一旦完全封锁,再想清醒无异于基因焕活重组
这是违反生物学的治疗方案,除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降临。
墨瑟里不再提及无趣的事,他对云淮很好奇,并微微沉醉于他冷淡迷人的魅力。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墨瑟里在一个白色实验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越靠近里侧,玻璃罩内的虫子就越大,而紧邻着实验室的,已经非常接近达尤加星球上的体型。
蜃星的地底就是一个疯狂的培养皿,墨瑟里估计就是在这里一次次试验出如何唤醒王虫和虫潮的药剂。
云淮灰紫色的眼睛微微一动,一旁原本贴在玻璃罩上的虫子突然疯狂在里面乱飞乱撞,紧随的黑使徒们侧目看去,就见那只实验虫最终在坚硬的墙上折断脑袋死去。
墨瑟里疑
惑的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
一个靠近的黑使徒低声道“它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墨瑟里眉头拧起转向云淮道“没吓到你吧,它们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发疯不听话,不过马上就会被处理干净的。”
云淮摇头表示没事,玻璃罩内的地板忽然开裂,虫尸瞬间坠落在黑暗中,似乎下方是一个巨型的垃圾桶。
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只有云淮生理不适的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那只虫子是不是被他吓死的,毕竟云淮曾经在几秒钟内就解决了它的无数同类连个尸体都找不到的那种。
墨瑟里的实验室非常大,云淮在这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桌子上要么是试剂管要么是不透明的瓶罐,很难发现和药库位置有关联的信息标志。
但既然实验室在这里,药库一定离的不远。
就在墨瑟里介绍够了要出去的时候,实验室外的走廊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云淮抬眼,就只看见一个灰黄色的身影快速跑过,但比他更快的是一颗麻醉光弹。
砰的一声响。
有什么沉重的肉体落地的声音,外面的黑使徒似乎没有察觉这里,他们例行职责的走过去,拖着一具人形重新返回。
云淮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那个人扔进了和关虫子一样的玻璃罩中。
他缓缓回头,就见墨瑟里表情抱歉道“又吓到你了管理这么大一座基地是很困难的事情,而且我有一些实验也必须要做,所以”
云淮声线微冷“你搞人体实验。”
墨瑟里表情温和“我很人性化,他们都是采取自愿报名的。”
自愿
这是云淮两个世界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
墨瑟里似乎因为他的不满有点着急,他普通又平凡的脸上充满歉意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但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许就在下一秒,我们就都会被风暴毁灭。”
“毁灭”云淮语调平静道,“可是在风暴毁灭前,你才是毁灭他们的凶手,你和这个叫风暴的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它还要凶残。”
一旁的黑使徒缓缓握紧手中的原能枪。
墨瑟里示意他们放下,气氛似乎变得有点焦灼和冰冷,褐发男人缓缓开口道“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你的善良与正义使我欣赏,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这里不是伊塔,异族原本就是弱肉强食,”
墨瑟里是一个出色的洗脑演说家,如果不是云淮始终保持清醒,他一定会掉入“是自己有问题”这个认知误区。
但墨瑟里明明已经超出了弱肉强食的范围,这个人很擅长转嫁问题,并让别人产生愧疚和自我怀疑。
云淮落下眼睫看向一边,墨瑟里转移话题道“应该算是参观的差不多了,我们先上去,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
说着他就顺势要搭上云淮的肩膀,就在这一瞬间,一阵黑红的烈火猛地席卷上来
,墨瑟里躲避的速度很快,即便已经很灵敏,他的手背依旧被灼烧了很大一片。
黑使徒们惊吓道“大人”
墨瑟里沉默了几息,然后抬头笑道“没事,可能是我们的小客人在出门前被不放心的家长加了什么保护罩,我先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