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 / 4)

宋臻却不觉得恶心,甚至浑身一麻,心尖酥酥的。

他喉结滚动两下,莫名有些坐立不安,就连出口的话都染上了紧张意味“可以,那我能叫你音音吗”

没错,就是音音。妹妹什么的,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能啊。”

听到肯定的回答,宋臻心里一松,连忙站起身将自己的唯信二维码递了过去。

却不知道,对面的少女一直在留意他的神色。

扫完二维码,成功加上好友,宿音看着青年不停颤动的眼睫,眸中不由得滑过一抹狡黠。

她忽而凑近了,在离对方的鼻尖还有几厘米时停住,佯装惊奇道“宋臻哥哥,你眼睛不舒服吗”

像是有烟花在脑海里猛地炸开,青年如玉的面容肉眼可见地漫上一层薄

粉,像是铺了胭脂。

宋臻慌忙站起身,膝盖却不小心撞上了茶几的边缘。

饶是他再善于隐忍,也禁不住面色一变。

“哎呀宋臻哥哥,你没事吧”

宿音捂着小嘴惊呼出声,脚下却一步也没动。

“我、没事。”

宋臻直起身,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配上由红润转为苍白的脸颊,竟无端显出几分易碎感。

这么看还更好看了耶。

宿音眨了眨眼,不合时宜地想到。

宋臻不敢再待下去,唯恐自己继续出糗,立刻提出了告辞。

“你不再多玩一会儿吗”

宿音问得可怜兮兮,似乎很想和宋臻待在一起。

却在青年婉言谢绝,狼狈地落荒而逃后,恶作剧得逞一般大笑起来。

耶欺负老实人还蛮好玩的捏。

封母下楼来,没看到宋臻,免不了一番疑惑。

“他说还有事,就先走了。走得可急了,我让他再坐一会儿都不愿意。”

宿音这么一解释,封母不疑有他,抬头看了眼挂钟上显示的时间,眉头一皱,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封泽你现在在哪儿”

“我特意交代你去机场接音音,你就是这么去接的”

“朋友家里的水管破了。呵,你哪个朋友水管破了非得找你,不知道找维修工”

“离不开你封泽,你气死我算了”

封母挂断电话,胸口一阵上下起伏。

她一向好脾气,少见情绪波动这么大,显见这次气得不轻。

宿音不知道另一头的封泽说了些什么,却从封母刚才的只言片语里推断出了事情经过。

封泽朋友家里水管破了,他去了那边,没赶得及去机场。

宿音对这个倒是没感觉,谁来接都一样。她又不是小朋友,找不到回家的路。

但让她不爽的是,封泽失约不提前说一声,让封母气成了这样。

再怎么忙,打个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吧

另外,宿音对这个“朋友”也存疑,就像封母说的,祂不知道找维修工吗为什么非要封泽过去。

除非这不止是朋友,还是女朋友。

把疑惑压在心底,宿音见不得自家干妈愁眉不展的模样,一番撒娇卖痴。

“有我这么美丽可爱冰雪聪明的女儿待在您身边,您就别生气啦”

封母总算重展笑颜,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气得起来”

“呵不管封泽了,随他去吧。走,音音,上楼看看你的房间。”

封泽回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客厅里一如既往亮着灯,但往日总会坐在沙发上等他的封母却不见踪影。

看来这次气得着实不轻。

封泽靠坐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双眼,好像现在脑子才

稍微清醒了些。

当时苏小小那边的情况并不紧急,他分明可以另外叫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压根没想起这一点。

每次都这样,遇到苏小小的事,他就昏了头,变得不像自己。

简直就跟失心疯了一样。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封泽厌恶极了这种失控感。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站起来,还是准备向封母好好解释解释。

结果询问家里的帮佣,却得知

“夫人在楼上宿音小姐的房间里。”

封泽怔然。

宿音,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的身份。

陌生则是因为他完全想不起来名字的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就好像有谁用一块橡皮擦将他脑海中有关的记忆擦除了一般。

一突一突的头痛症复发,伴随着一股恶心感,封泽阻止自己深想下去。

他往楼上走了一节,又停下脚步。

大晚上打扰她们叙旧不太好,还是等到明天吧。

然而,封泽没有想到,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封母和宿音已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