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这才彻底地分散了开。
目睹了全程的随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从两眼泪汪汪,他没有想到,虞大小姐给大人造成的打击竟然会这么大
大人这是这是性情大变了呀
见刘太守上马车上得火急火燎,刚还跟人称兄道弟的褚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唇角更是溢出了一声冷笑。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撞入眸中的一人,却令他身形忽然僵住。
虞秋秋怎么会在这
她从温泉山庄离开后竟然还没有回京
她站在离他不到十步之距的地方,其身后还跟着好些个护卫,那些个护卫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看样子,是在逛街。
褚晏头皮发紧,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看见他的
在灯影重重的长街上,两人相对而立,却谁都没有说话。
虞秋秋抬头看了看他身后的牌匾。
褚晏蓦地呼吸一滞,思及现在自己站的地方,虽然明明什么都没干,但莫名就是有种瓜田李下的心虚感。
“”
褚晏被自己给无语到了。
真是奇了个怪了,他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好心虚的
再说了,虞秋秋误会了就误会了。
他又不是她的谁,她就是误会了又能怎样
然而
虞秋秋看清
了他背后那个歌舞坊的牌匾后却只是挑了挑眉。
褚晏心不争气地咯噔了一下。
“啧啧啧,人家进去出来是红光满面,狗男人进去出来却是脸色苍白,这为了麻痹太守还挺努力啊。”
褚晏愣住,眸光轻颤。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
虞秋秋这笃定的信任,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他的心中再次泛起了一圈圈涟漪,还有一丝他不愿承认的喜悦。
“切”
褚晏轻嗤了一声,勾起的唇角被他强制压下。
翌日。
许是确定了褚晏是同道中人,刘太守再次邀褚晏吃饭。
嗯别管他身体行不行,只要有心,那就是同道中人。
这次,他没选那些莺莺燕燕、花花绿绿的地方,而是选了一处清静的临湖茶斋。
“褚大人,那温泉别庄的东家您打算怎么处理”刘太守问道。
这人都抓了许久了,也不见判刑或是问罪,刘太守隐隐有些猜测。
褚晏拿这手里的茶杯把玩,看刘太守的眼神似笑非笑“不急。”
“听说这温泉别庄的东家是从江南来的,身家不菲”
刘太守立马会意,笑得一脸奸相,他说什么来着,他就说这是个同道中人吧
那富商富得流油,想要从中捞上一笔,那不是人之常情么,有财大家可以一起发嘛。
“您是不知道啊,那人就是个铁公鸡,我几次三番暗示他,他都没当回事”
刘太守把褚晏当自己人,大倒苦水。
“原来如此。”褚晏听完点了点头“所以你就借传闻断了他生意,绑架其他那几户富商的女儿,也是因为他们没有给你孝敬”
啧
这事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
到底是年轻,不懂这道上规矩。
刘太守皮笑肉不笑地道“褚大人可真会说笑。”
然而,褚晏却是笑看着他,杯子往窗外一扔,紧接着,一群士兵就破门而入,把一脸懵逼的刘太守给扣住了。
嗯褚晏不仅说了出来,还翻脸不认人把他给抓了。
刘太守“”
褚晏慢条斯理地取了一个新的杯子,然后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淡淡“我没跟你说笑。”
“”
刘太守目眦欲裂,这人故意的吧,这不废话么,你都把我给抓了
他奶奶的,上当了
刘太守心梗得要死,直到被人拖走的时候,还在那破口大骂。
“褚晏你个畜生”
褚晏面不改色,一手执杯,置于鼻下嗅了嗅。
不错,好茶。
他侧首看向窗外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呵
钓鱼,谁不会呢
一旁的属下看着褚晏那四两拨千斤的样子,心绪很是复杂。
就这案子还能这么破
先假装跟人同流合污,然后钓鱼执法
合着先前那些人,又不处置,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属下“”
这褚大人什么时候路子这么野了
随从“”
他家刚直无匹的大人这是跟谁学坏了呀
“把温泉山庄的那些人放了吧。”褚晏淡定地发号施令。
抓了刘太守,再往这底下一查,没曾想,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案子越滚越大,到最后连都察院也不得不派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