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容貌丑陋的婢女,与那些贵人何止云泥之别,她有什么资格和那些贵人们共赴一宴呢
她甚至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更别说拿出什么名贵的贺礼了。
一想到自己倾尽所有的,或许是别人不屑一顾的,她就止不住地自卑和胆怯。
要不,她还是别去了吧。
可是,唐小姐特意送了请帖给她,她不去的话,好像又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阿芜耷拉下肩膀。
呜呜呜呜呜,她到底该怎么办
“我”
“本来想没办法,得提前说了。”
周崇柯叹了口气,说完又看向阿芜,问道“你刚想说什么,看你好像开口了。”
阿芜抿了抿唇,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鼓作气再而竭的,世子爷一打岔,她又纠结起来了。
“没什么。”
不过dashdash
阿芜抬头看向周崇柯,满目茫然,浑似断片您刚才heihei说什么1515”
周崇柯“”
几刻钟后,周崇柯带阿芜去了一座京城有名的绣坊。
阿芜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布料和绣工精良的衣裳,一整个看花了眼。
世子爷带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她悄摸地将视线瞄向世子爷,不料却与世子爷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啊哦,阿芜尴尬地鼓起了脸颊,被发现了
周崇柯被她那样子给逗笑了“看我做什么,挑你喜欢的。”
短短一句话,阿芜却忽地瘪起嘴红了眼眶。
虽然世子爷带她来这里的时候,她就隐隐有些猜测,可当世子爷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哭。
她的窘迫,她那小小的、无处安放的虚荣心,世子爷不动声色,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阿芜低声问道。
她有些惶恐,还有些无措,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总觉得这些都是她不配得到的。
“谁知道呢。”周崇柯懒懒靠向身后的柱子,玩笑道“兴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心中的悸动他探不明缘由,只是想做便做了。
回到府中后,周崇柯又递给了阿芜一个盒子。
“礼物。”他言简意赅道。
阿芜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今天已经让世子爷破费了,送给唐小姐的贺礼,奴婢会自己想办法的。”
周崇柯沉默。
谁跟她说这是给唐淼的了
他直接抓住阿芜的手,将盒子塞进了她手里,没好气道“给你的。”
“欸”阿芜愣了愣。
给、给她的
为什么
阿芜看了看世子爷潇洒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这个精巧的盒子,呆呆地在原地站立了许久。
她进屋,打开盒盖,里面是放着的是一张金珠流苏面帘,右半边还有一枝延伸而上的梅花。
看到这的一瞬间,阿芜仰起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从遇见世子爷的那一刻起,她就好像迈进了一场梦境。
世子爷对她越好,她反而越是害怕,害怕兴许哪一天醒来,这场梦就消失了,她还是那个睡在阴暗潮湿小房子里为温饱而挣扎的、万千不起眼人群中的一个。
唐淼生辰宴的前一天,周崇柯休沐,贺景明约了他喝酒。
以往,两人在一块都能喝上大半天,可今日不知怎的,那周崇柯竟是两杯下肚就准备走了。
“诶诶诶,你去哪啊”贺景明纳罕着问道。
周崇柯顿步回身,忽而双眸微眯打量起了贺景明。
贺景明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干什么”
周崇柯“我要去褚府,你要不要一
块去”
贺景明一听到褚府这两个字,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
上次他大舅子冷不丁地让他没事多练练拳,他总觉得大舅哥另有深意,事后琢磨了许久,然后得出了一个十分的惊悚的结论他大舅哥莫不是看他文不成,想送他去当武状元
贺景明猛地打了一寒颤,他巴不得大舅哥把他给忘了,怎么可能还主动上人面前去找存在感,万一真被大舅哥拎去习武了怎么办
他不要
贺景明意志十分坚定。
不过
“你去褚府做什么”贺景明好奇问道。
周崇柯甩开折扇,悠悠叹了口气“还能干嘛,去找虞秋秋托她明天照顾一下我府上的小白兔。”
贺景明“”
好家伙,竟是一句比一句炸裂。
不是,这人是怎么敢的
作为虞秋秋的前未婚夫,他不避嫌就算了,他还想上人府上去找人家
他这就属于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对蹬鼻子上脸
贺景明简直叹为观止“你就不怕我大舅子打死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