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却是剪不清理还乱,一句理直气壮的也找不出来。
虞秋秋看了只觉好气又好笑,她还是头一回见周崇柯这幅模样。
可见,是当真乱了阵脚。
虞秋秋轻笑调侃“你让我照顾她,我这不是照顾得挺好么”
周崇柯瞪眼,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你说什么”
是,她照顾得好,她照顾得可太好了
短短一天的功夫,人就要从他宣平侯府飞走了
虞秋秋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慢条斯理且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
两人同处一方天地,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一个气得跳脚,一个悠然自得。
她说话是从来不说第二遍的,再者,她有自己的检验标准。
“你就说她高不高兴吧。”虞秋秋道。
周崇柯“”
某位破防的周姓人士离开后,虞秋秋收到了宁王府之人前来传的口信。
绿枝听了之后很是惊奇“这长乐郡主怎么会突然要见您”
她家小姐从前和长乐郡主也没什么往来啊。
虞秋秋轻笑。
还能为什么,八成是又不长脑子,让人给当枪使了呗。
“您要去么”绿枝询问道。
说起来这长乐郡主也太不讲究了,两人又不熟,她家小姐好歹是宰相之女,这哪有约人见面连帖子也不下一个,就派人来传了句话,瞧着好像也不是很重视的样子。
虞秋秋指尖轻扣“去,怎么不去”
长乐也算是她的老相识了,这老朋友误入歧途,她当然要去关照关照。
翌日,会仙楼。
长乐从马车上下来,派头十足,整个人更是穿戴得珠光宝气。
她一步一步提着裙摆上台阶,目光坚定。
她也是前几日才从褚瑶口中得知,原来,褚大人的第一选择竟是她。
长乐咬了咬牙。
哼夺夫之仇不共戴天
她今天必给虞秋秋一个下马威不可,识相的最好是自己让位,否则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开场的气势很重要。
到了地方,长乐一脚将门踢开,然后大喝一声“虞秋秋”
铺垫完毕,长乐自信迈步进门,然后
她的腿就软了。
她不可置信地指着坐在窗台上且一脸视死如归的虞秋秋,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在那做什么”
这可是五楼,虞秋秋坐在那窗上,连扶都不扶一下,长乐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脏病快要犯了。
“有话好好说,你你你你先下来”
虞秋秋坐在那,连带着她的心也凉飕飕的,那后背无凭无靠的,稍微往后一仰,那不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乐尖叫,虞、虞秋秋掉下去了
顷刻间,长乐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吓懵了。
她连滚带爬地移到了窗边,攀着窗沿,哆嗦着站起。
呜呜呜呜呜,天地良心,她可什么也没有做啊
虞秋秋要是这么死了,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呜呜呜呜呜呜”
长乐呜咽着往下探了个头,却不敢睁眼,这么高,虞秋秋不会是摔成肉饼了吧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鼓足勇气,睁开了一道眼逢。
然而
长乐倏地睁大了眼睛。
人、人呢
她又将头往外伸了伸,奇怪,这楼下怎么没人
正当她左看右看寻找虞秋秋尸体的时候,后脖颈突然传来了一道
冰凉的触感。
长乐“”
她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耳边便呼来了一阵热气,幽幽的声音近在咫尺“你在找我么”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长乐被虞秋秋拎着命运的后脖领拽了回去,然后跌坐在了地上。
“谁是鬼”
虞秋秋眉眼弯弯,可长乐却是生生从这笑眼里看出几分风雨欲来的危险。
“我、我是鬼。”
长乐怂了。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虞秋秋现在在她眼里那就是个不要命的。
达到了满意的效果,虞秋秋将长乐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心口,安慰道“放轻松,小小玩笑而已。”
不就是翻跳进楼下,再从下一层上来么,很简单的。
“”
长乐启唇、闭嘴、咬牙,最后在心中发出一声呐喊谁特么会跳楼玩啊
你这小小玩笑可真够大的
“你想玩么,我可以带你哦。”虞秋秋热情地邀请道,语调中莫名有种蛊惑的味道。
长乐“”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
长乐摇头,疯狂摇头。
她才不要就这样入土
“唉”
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