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那斯一脸好奇地翻看手上的骨刀。
“你做这个到现在还没有一年吧,别看了。”月白打开地狱之门,“准备迎战了。”
魔虚罗从漆黑的地狱之门中走出,看向厄里那斯。
“又要打一次吗等等”
祂那看不清五官的脸上竟然表现出了狐疑。
“汝和之前不同了。”
“因为我失忆了”厄里那斯歪头,“不过问题不大,我记得自己很厉害来着。”
“”
战斗一触即发,魔虚罗依旧是开场即杀招,尖锐的手直冲厄里那斯的心脏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一击肯定会被躲开,就当作开战的讯号。
然而今天,厄里那斯没有躲。
“汝”怎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厄里那斯嘴角流下献血,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痛一点而已,没什么好躲的啊,反正我要赢了。”他说。
“”
魔虚罗这次反应过来,立即跳开。
鲜血从厄里那斯心脏处喷涌,但他依旧站立着,神色也不见丝毫痛苦。而他胸口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反而是魔虚罗,在疯狂甩着自己手上沾上的血。但没有用,沾染血的地方变成了黑紫色,还在不断向上臂蔓延。
染上黑紫的部分,不是祂自己的了,魔虚罗的灵魂发出预警。
没有丝毫迟疑,祂将那只手砍了下来,丢远。
“哎好吧。”厄里那斯无奈。
只一瞬间,他身上爆发浓烈的气息,直冲魔虚罗
该如何形容那个气息呢
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好像只是单纯的欢迎。
来吧,来吧。
深渊在欢迎你。
四周的草木迅速枯黄,天上的飞鸟突然胡乱扑棱两下,坠了下来。
不远处的月白眼神一滞,跑远了一点,并用神力将自己浑身包裹。
而直面这股气息的魔虚罗更是用了全部咒力保护灵魂,这一刻,祂久违地感受到了恐惧。
不可直视,不可触碰,否则,会死
然而厄里那斯自然不会给祂不触碰的机会。
他向魔虚罗跑来,伸出手就要抓祂,魔虚罗没有多余的咒力使用远距离反击,只得闪避。
于是,打人的一方和挨揍的一方,第一次调换了。
“你为什么要跑呀”厄里那斯天真地问,“不是要和我分个胜负吗这样怎么分呀”
“”魔虚罗只管逃。
“好奇怪,我明明将灵魂之力注到血里了。”厄里那斯疑惑,“以前,碰到我灵魂的人都会听我的话,为什么你没有呢”
“”废话,我都主动砍手了
“你别跑呀,我要追不上了。”厄里那
斯逐渐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喘息。
“呼,呼好累,人类的身体好脆弱啊。”
魔虚罗也停下,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确实是个脆弱无害的人。
如果忽略他身边枯萎的植物的话。
魔虚罗根本不敢撤下保护自己灵魂的咒力。
祂的直觉告诉祂,一旦解除防备,自己就会被污染。
“算了。”厄里那斯叹了口气,“反正想赢你也不只是这一种方法。”
心中传来预警,魔虚罗朝旁边一躲,只见白色的骨匕插在祂刚刚站立的地方。
那骨匕扎入土中,又飞起来,朝魔虚罗刺去。
魔虚罗只能再次开始逃亡。
“我记得我的能力是时间来着。”与那边不同的是,厄里那斯看起来很轻松,还有空摸着下巴思考。
“我已经用过的那个,是时间回溯吧我感觉,它应该有一个攻击性更强的用法。”
魔虚罗躲过刺向自己脑袋的匕首,匕首在空中转了个弯,又刺过来。
“嗯,好像有些头绪,不过这一招的攻击性好像太强了。”
魔虚罗侧身躲开匕首。
“算啦,反正打败你就行了吧”
那一瞬间,魔虚罗灵魂深处,涌出强烈的恐慌。
匕首骤然加速,刺穿了祂的另一只手。
那把匕首,本不会破坏祂的防御,哪怕祂没有用咒力强化身体也一样。
但,匕首在祂手上划过的时候,途径的血肉消失了。
不,这不是消失,而是
“湮灭。”厄里那斯拍了下手,“对了,是湮灭,很好用的能力。”
魔虚罗“”
“吾认输。”祂叫停战斗。
“你认输了”厄里那斯歪头,“那是我赢了”
“汝赢了。”魔虚罗点头,“以后,汝就是吾的主人。”
“好哦”厄里那斯开心地跳起来。
“”魔虚罗松了口气,等待安排。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