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启齿的隐情,也不好再过多追问。
“你是周念吧”宋敏桃转开话题,语气亲和, “我在街上看见过你几回,你总背着个画板。”周念轻轻嗯一声。
宋敏桃好奇地问 “阿遂是个没有朋友的人,也不爱和人打交道。你和阿遂是怎么认识的”“就偶然。”周念有些心虚,她和鹤遂根本算不上是朋友。
“周念,那你以后一定要和阿遂多来往。”宋敏桃看上去很高兴, “他秉性不坏的,你和他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多接触。周念没由来地脸上一热,但还是乖乖地应“好。”
宋敏桃站起来 “天亮了,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周念急忙摇摇头 “谢谢阿姨,我不用。”“别和阿姨客气。”宋敏桃抬手摸摸周念的头, “你这个小身板还得多吃点才行。”
周念不好再拒绝 “那就一杯豆浆,一个鸡蛋。谢谢阿姨。”
宋敏桃冲她温柔一笑,正要离开,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俯身下来对周念小声说 “昨晚你来那个了,裤子上沾到血,我买了卫生巾帮你换上了。
啊
这多让人难为情。
周念小脸瞬间涨红,声音变小了 “谢谢阿姨。”
“总是在道谢,真是个有礼貌的乖巧孩子。”宋敏桃看一眼旁边床上的鹤遂, 不像我儿子,平日里总是很阴郁孤僻。周念也看向鹤遂,
觉得他是真的孤僻,就像一只脱离狼群的狼。
宋敏桃离开了。
滴壶里的液体匀速落下,一滴又一滴。周念就这么看着鹤遂发呆,安静的病房里,时间也似乎流逝得更为缓慢。他的眼皮动了动。
周念没注意到,直到他缓缓睁开眼,苍白阴郁的一张脸朝着她的方向转过来。
与鹤遂深邃漆黑的眸子对上视线,周念才反应过来,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