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保证不受伤,不然我就”
鹤遂挑挑眉“不然你就”
周念加重语气“不然我就三天不理你。”
鹤遂如逢大难般,故作惶恐之色,眼里却是宠溺的笑“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周念有些急了“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好好好,知道了。”
得到允诺,周念才肯乖乖让到一边。
鹤遂的目光刚从周念脸上移开,就凝做一快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任何温度地扫向那几个小屁孩。
见状,最先慌的居然是网管。
鹤遂并不是没在这家网吧打过架,上次也是这个网管,亲自见识过鹤遂打架的实力后,网管至今tsd
网管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三两步窜到金建那几人面前,着急地说“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呀这可是南水街南水街谁是爹谁是地头蛇你们都不知道吗是疯狗鹤遂呀你们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他他打架从来都是不要命的狠,怎么,你们几个小屁孩也不命的是不是”
“”
一听面前这个少年就是小镇有名的疯狗,那几人登时就怂了,面面相觑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都在各自眼神中读到了怯场的讯号。
这是一场注定就打不起来的架,鹤遂也根本不屑和这几个小屁孩动手。
几人从霍闯身上抢来的一百块已经花掉大半,用来买水买烟开机子。
最终只能各自掏钱,东拼西凑地凑出一百块拿给霍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被
他们常年欺负着的霍闯,居然能认识到鹤遂这样的狠人。
自网管的那一番话后,鹤遂就没再开口说一句话,全程以旁观者的冷观态度,看金建几人挨个道歉,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欺负霍闯,然后忙不迭地灰溜溜地离开网吧。
从网吧出来后,周念把冲锋衣递给鹤遂。鹤遂将衣服穿上,拉好拉链,撑开伞,主动朝周念靠近一步,将她纳入伞下。
两人并肩朝雨中走去。
鹤遂听见后方的脚步声,发现霍闯还跟在身后,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懒洋洋问“还跟着”
霍闯呆呆的问“不能跟着吗我去旧货市场也是这条路。”
鹤遂眉梢一扬“行,那你先走。”
霍闯“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吗”
鹤遂将伞檐抬高一些,更显周身清落,他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你现在还跟着,就是在恩将仇报,存心给我找不痛快。”
霍闯看一眼旁边的周念,立马反应过来“哦你想单独和周念姐姐待在一起,鹤遂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周念姐姐”
周念“”
为什么说话的是他们,脸红的却是自己。
她虽紧张,却无比想要知道鹤遂的回答,她甚至无法控制眼角的余光,一个劲儿地往他脸上瞟。
鹤遂并没有正面回答,以一种漫不经心地姿态,笑笑“小屁孩懂什么喜不喜欢,快走吧你。”
霍闯心事已了,人也活泛许多,竟大胆地冲鹤遂做了个鬼脸“你就是喜欢周念姐姐”
说罢,举着伞一溜烟地朝前方跑去。
原地只留下两人。
周念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温声问“你怎么不回答他,我看他挺想知道答案的。”
“是么。”
鹤遂垂着眼睫,清冷目光落在她脸上,嗓音沉沉,“我怎么觉得是你很想知道。”
周念心里一慌,口是心非“我哪有。”
鹤遂慵懒地啊一声“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不说了。”
周念一噎,顿了下,慢吞吞道“你要是想说,也说的可以。”
鹤遂望着她,故意气她似的,耸耸肩轻笑道“那我不想说。”
周念急眼了,扯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想说。”
鹤遂故作正经“我不想。”
周念使劲晃了晃他的胳膊,完全是在不自知地撒娇,语气特别认真“鹤遂,你想,你就是特别想。”
鹤遂被她晃得连伞都举不稳,他的脖子也随着弧度前后晃着,让他看上去更加慵懒恣意。
“行。”他败下阵,“我想,我特别想。”
“那你说。”周念终于肯安静下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鹤遂霍地俯身往下,把脸停在距离她只有咫尺距离。
周念受惊得屏住呼吸。
她的眼前,是一张放至最大的俊脸,是他清黑的眉眼,他看着她的黑色眸子在微微闪烁着。
他温热的鼻息,混着冷冷的雨意,一并拂在周念的脸上。
周念的大脑空白一片。
鹤遂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张脸英俊又认真。他握着伞柄的指骨在收紧,他开口时嗓音低沉,声息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蜂蜜般落进周念的耳朵里
“怎么办啊周念,我被那个小屁孩说中了。”
“他说得完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