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听见男人扯着苍白的唇对他笑“这条命是她救回来的,你要是不放我回去,那我们就死在同一条伤口上,把欠她的还给她。” 怪不得鹤遂要捅在旧疤上。 原来是这样。 沈拂南觉得一阵晕眩,他扶着盥洗台的身体渐渐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血泊里。 “好得很。”他笑,“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藏了一把刀,你才是演戏的好手。” “还故意挑在奥斯卡颁奖礼上搞这么一出。” “” 鹤遂在血泊里喘息着,虚弱地露出微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包括你,也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