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头。
只见鹤遂把展开的笔记本举起来,指着纸页上清晰可见的那两个字。
救你。
他伸手在那两个字上点了点,眸子特别深邃“你自己写的。”
周念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低头看着手中那个盒子“这是诊费”
他低脸凝视她“还不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可以加钱。”
周念对手中物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打开。
一枚蓝宝石的戒指出现在周念视线里。
它是那么的夺目美丽,在水晶吊灯的明光下都散发出璀璨光彩,并且被超高工艺雕成蝴蝶振翅的模样。
周念难以形容此时的震撼,她想笑,又想哭,呆呆地站着,最后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这时候,鹤遂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气息慵懒地笑道“念念,你这下收了钱,就别不认账。”
“”
“得给我看一辈子的病。”
周念想说话,喉咙却发紧,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鹤遂把笔记本扔到一旁,伸手搂住她的腰,收紧。
“周念,嫁给我。”
周念哽得说不出话。
鹤遂又说“我给你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喜悦的眼泪终于从周念眼眶流出,她哭着说“好,我们会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男人温声哄她“别哭,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
周念扑进他怀中“我忍不住呜呜呜”
她是真忍不住。
高兴得像是要疯掉一样,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
鹤遂抱着她哄了好一会,抱着她的时候,对她说“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周念手里攥着戒指盒,抽抽搭搭的“你说。”
“我写给你看吧。”他说。
“好。”
鹤遂一边抱着她,一边腾出一只手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也就是周念给他写下回答的后面,写下长长的几段话,写完后,他低头在周念脸颊上亲了一口“可以看了。”
周念哭得有点大脑缺氧“好累,我想坐着看。”
“行。”
鹤遂直接抱着她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让她直接坐在腿上,继续窝在他温热的怀里。
周念捧住笔记本,看见鹤遂写下的那段话
“被黑暗滋养的我只能从身体里掏出绝望和苦难的灰烬,周围烟熏火燎,泥沙俱下,你却如一束明光降临。
你重塑我的血肉,拥抱我的灵魂,携来一抹绿让我的世界万物复苏,让我觉得这摇摇晃晃的人间竟如此美好。
于是月亮开始日复一日地从我的身体里升起。
我看见明光中的你。
念念,我们之间,距离恒定。”
看到最后,周念眼眶酸胀得更加厉害“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鹤遂“嗯”
周念哽咽道“你看了当初我写给你的信,你并不是没有看。”
鹤遂黑眸变得更加深邃“而这是我给你的回应。”
“好,我们之间,距离恒定。”
周念说完,把戒指递过去,嘟囔道“求婚还要我自己戴戒指吗”
鹤遂轻笑一声,接过戒指,温柔地拉起周念的手。
周念主动把无名指翘起来。
男人的指温都与她无比契合,他把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目光变
得无比温善“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周念红着眼“我是你的。”
鹤遂,我永远都是你的。
到死都不会变。
周念突然开口“那我也给你说一件事。”
鹤遂“什么事儿。”
“就是我新的作家名,为什么会叫小顺遂。”周念带着鼻音,却把每一个字都说得特别清楚,“是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一个遂字,虽然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没和你在一起,但那时候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一生顺遂,所愿皆得。”
“”
她对他的爱大抵是,就算不能够在一起,她也希望他能够好好的。
鹤遂掐一把她的腰,漫不经心地说“想什么呢,没有你怎么所愿皆得。”
周念怔怔地“啊”
鹤遂凝视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周念,你是我的唯一所愿。”
周念心跳加速着,却佯装平静地问“那现在的你,是不是实现愿望了。”
他缓慢地低声说“实现了。”
“”
到这里,周念有一瞬的心血来潮,她跑到专门为她准备的那间画室里,拿出画板和画具。
她把画板背在肩上,画具拿在手上。
周念回到卧室。
她站在距离男人几步之遥的地方,一如两人初见时的距离,她红着眼软声问“我现在也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给你画一张吗”
还记得那是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