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也白,连毛孔都没有,好像牛奶一样”
“是吗”应黎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笑了笑,“我没注意过。”
摄影助理又被应黎扶眼镜的动作撩到了,捂着心脏缓了好一会儿。
应黎不会喝酒,喝的果汁,大家一起举杯的时候他也跟着喝,两三杯下肚就有点想上厕所了。
房间里有人抽烟,宋即墨出来透口气,一出门就被撞了个满怀。
两人都被撞了一个踉跄,宋即墨拍了拍被弄皱的衣裳“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想去上厕所,你知道厕所在哪儿吗”应黎是第一次来这儿,还没摸清楚方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厕所在哪儿。
应黎的脸有些红,宋即墨猜他大约是憋着了,也没了捉弄人的心思“从这儿直走,走到第二个口,然后左转。”
“谢谢。”
宋即墨看见他匆匆忙忙的背影,默然笑了,恍然觉得鼻间还残留着一股馥郁的果香。
厕所里有隔间,应黎憋得有些狠了,一进厕所就拉开了最近的隔间门,随即僵住。
里面有人,熟人。
祁邪正在上厕所,门忽然被打开,他也愣了一下。
“对不起”
应黎猛地吓了一跳,反应了两秒,然后替他合上门,去了隔壁的隔间。
不多时,隔壁水声响起,敲击着耳膜。
祁邪一抖,手湿了。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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