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像尿了(3 / 4)

,看着新消息不断弹出来。

11楼了。

13。

15。

一个字一个字催命符一样敲在应黎心上,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魔咒似的不断在耳边重现,应黎是真的很害怕。

祁邪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祁邪这个人真的讨厌死了

22。

应黎丢下手机跑去开门。

刚打开个门缝,一个黑色身影迅速闪了进来,实木门重重合上。

心脏怦怦乱跳,应黎几乎能听见沈尧他们路过的声音。

“我刚刚好像看见队长了”

“你看错了吧,队长不是早回来了吗”

就差一点点。

应黎不想被人看见祁邪来找他,更不想被人误会,开门关门的动作比小偷还要胆小。

反观祁邪,神情泰然自若,他都不害怕吗

祁邪身上没有硫磺的味道,应该是洗过澡了,有股凉凉的薄荷味。

他抬手拨了拨应黎颤动的睫毛“哭了”

是,差点被气哭了。

应黎拂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才没有。”

“这么久才开门,在干什么”祁邪收了手,跟在他身后,“不想给我开,躲我”

应黎被他一句话吓得愣在原地,祁邪昨晚说躲他一次就弄他一次,应黎心知肚明是怎么个弄法,连忙说“没有躲你刚才在忙。”

“吹头发”

应黎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解释,没想到祁邪连借口都给他找好了,顺杆子上爬,乖乖地“嗯”了一声。

长长的指节插进发间摸了把,祁邪说“还是湿的。”

应黎

不敢躲,任由他摸着“还没吹完,我再吹一下。”

说罢他就找出吹风机认真吹着头发。

刚剪完的头发很短,三两下吹干了。

吹风机的声音一停,房间就霎时陷入一片寂静。

祁邪就站在他旁边,存在感不容忽视。

应黎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转身就撞到一堵肉墙,双腿发软差点坐到柜子上。

上半身越压越低,祁邪似乎格外喜欢这样逼视他,居高临下,带着威压,让人喘不上气。

应黎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发病的迹象。

但祁邪今天的神态很正常,脸颊不红也不喘,气息很稳。

应黎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地问“你吃药了吗”

“没有。”祁邪坦白地说,“早上没吃,中午也没吃。”

凉凉的薄荷味扫在颈间。

“张少陵让你监督我吃药,你就是这么监督的”

莫名被他指责,应黎脸白了大半,他还不够负责吗早中晚他都提醒过了,就只差手把手喂了。

一时间愤怒委屈全都涌上心头,应黎咬着唇瓣,气鼓鼓地说“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自己不吃我有什么办法,现在还来怪我,你自己的病你自己都不在乎,能指望别人多在乎吗”

“你不在乎。”

祁邪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眸光逐渐晦沉。

应黎被他突然变化的眼神吓到了,声音闷闷的,似乎含着好多委屈,带着哭腔“我为什么要在乎”

祁邪吃不吃药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

下一瞬,应黎巴掌大的小脸桎被祁邪在桎梏掌心,手指来回重重碾过应黎的脸颊和嘴唇,饱含恶意地轻佻抚弄。

祁邪的动作已经很克制了,但指下的唇瓣越揉越红,手指时不时磕到牙齿显得尤其狎昵。

祁邪盯着他的脸,眸底阴沉沉的,应黎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头皮开始发麻。

然而脸颊两边的力道忽然一松,祁邪居然放开他了。

他悄悄抬眼,就见祁邪挑起半边眉峰,神情刻薄又讥讽“你说的对。”

对什么啊

应黎还云里雾里的,就看见祁邪大步走向窗边,大掌推开玻璃窗,凉风呼啦啦地灌进来。

他扬起手,手里似乎握着一个白色药瓶,然后在应黎惊诧的目光中做了向外扔东西的动作。

“这么高你疯了”应黎双眼睁大,骂出了生平第一句脏话,“疯子”

应黎推开他就想往楼下跑,还没跑出两步就被祁邪勾着腰拽回来,似搂似抱地箍在怀里。

头顶撞到下巴,不知道咬到什么地方了,嘴里有血腥味漾开,舌头顶了顶侧腮,祁邪说“急什么不是不在乎吗”

应黎气极了,胡乱掰他的胳膊,吼道“我在乎什么啊高空抛物是犯法的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可能还会把他认成共犯,

到时候他有嘴都说不清楚。

应黎眼睛都急红了,

偏偏身后的人跟铜墙铁壁似的箍着他不放。

坚硬的下巴蹭着应黎的头顶,

祁邪说“不会砸到人。”

“你说不会就不会”应黎怕